
給我整笑了。
大學畢業後,我爹為了讓我快點繼承公司,特地把我派到基層崗位來體驗生活。
我為了好好地融入同事,從來不製造矛盾,被人惹了也隻能憋著。
沒想到人善被狗欺,張文浩這個狗東西總愛找我麻煩。
小汪每次都會私底下和我大罵張文浩三百回合,然後指責我:
“都怪你不會反擊,要不然張文浩他怎麼會這麼囂張!”
現在我懟回去了,反倒又是我沒有集體意識了。
我看著眼前二人,拿出了手機,把剛剛錄下來的音重新播放了一遍。
儼然就是二人勸誡我的聲音。
老李姐眼神變了變,問:
“周舟,你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我聳了聳肩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
“你們對我當麵一套背後一套,還公然嘲笑我,已經構成職場霸淩了。”
“我已經收集好證據,準備把你們和張文浩一起告了。”
說罷,小汪和老李姐都愣住了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緊接著,二人開始狂笑。
小汪道:
“周舟,你最近是不是得了什麼妄想症,覺得自己老厲害了啊!”
老李姐說:
“誰不知道,張部長是總裁麵前的大紅人,誰能告得動他!”
“除非總裁是你爹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我不明所以。
總裁就是我爹啊。
“小周啊,”
老李姐突然語重心長起來,
“聽姐一句勸。年輕人,有點個性,受點委屈,不是什麼大事。誰不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呢?”
“但咱們在社會上,尤其是在公司裏,最要緊的是什麼?是分寸,是規矩。”
“張部長再怎麼著,那也是領導。領導安排工作,指出不足,那都是為了咱們好,為了公司好。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......唉,你說說,這以後還怎麼相處?我是真心為你好,才說這些。你這孩子,怎麼就不懂人在屋簷下的道理呢?逞一時口快,壞了前程,值當嗎?”
我滿頭黑線。
官不大,年紀不小,一身領導味兒。
張文浩確實是老爸眼前的紅人,但都是過去式了。
過年的時候,老爸查到張文浩偷偷挪用公款,這才讓我提前頂替他的位置。
他怕張文浩跑路,所以不動聲色,實則是在讓律師私下收集證據,準備告他。
看著眼前一無所知的兩個人,我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憐憫。
小汪和老李姐變得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周舟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剛想回話,臭著臉的張文浩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。
他嘴角還有被我打過的淤青,掃了一眼部門全體同事,然後看向我,道:
“周舟,今天你留下來加班,把所有同事的活兒全部幹了。”
“反正明天團建,你自己說了不想去,按理來說,其他同事的工作你應該全包了吧。”
“不然這怎麼還算一個集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