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一世我死後,進了地府。
可閻王爺卻說,我陽壽未盡,他們抓錯了人。
為了彌補我,閻王爺讓我提一個要求。
我思索 片刻提出,“那就給我媽綁定一個【女兒奴】係統。”
規則是母親必須將女兒視為最高優先級。
女兒快樂,她身心舒暢;女兒有一絲不快,她會心悸窒息;
女兒受到傷害,她會承受同等甚至加倍的肉體痛苦。
於是重生後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立刻搬回家住。
“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,還想回家啃老?要不要臉啊!”
看著我媽喋喋不休的嘴,我在心中默念:
“係統,啟動女兒奴模式,綁定目標陳桂蘭。”
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我媽。
她正要罵“死丫頭看什麼看!”,可話到嘴邊卻變成:
“悅悅,你回來啦?累不累?媽給你倒水!”
我輕輕接過水杯,笑意不達眼底:“謝謝媽。”
她臉上的肌肉因極度的不情願而扭曲,甚至主動幫我提東西。
結婚三年,我每個節日都會提著名貴禮品來看她,這還是她第一次端水給我。
我強壓心底的酸澀,緩緩開口,“媽。我有點饞你那口排骨湯了。”
我媽神色一凝,嘴角抽搐著,原本想訓斥我的話變成了。
“乖乖!你想吃還不簡單!媽媽現在就去買。”
說完,她拉著我就往市場區。
路上遇到了相熟的牌友,詢問她今兒個怎麼這麼開心。
她張嘴就來:“哎呦,我寶貝女兒回來了,讓我給她做好吃的呢。”
對方不可思議,“平日裏都是罵賠錢貨!今天怎麼舍得給她買好菜?!”
我自嘲地勾唇。
十幾年的街坊鄰居,誰不知道我媽重男輕女。
家裏什麼好吃的都留給我弟,我隻能吃爛菜葉子。
我媽臉色一凝,尷尬地拽著我快步離開了。
到了菜市場,賣魚大嬸看到我媽帶著我,連忙將剛死了的魚遞過來。
“便宜咯,九塊九一條!”
我媽眼底閃過慣有的算計,剛要答應。
我適時輕聲說:“媽,我記得您說過,死魚不新鮮,吃了對身體不好。”
係統懲罰瞬間降臨。
我媽臉色一白,冷汗直冒。
她像被電擊一樣,猛地搶過死魚扔回攤子,尖聲叫道:
“你拿這條死魚糊弄誰!給我換那條最大的東星斑!對!就那條!”
在對方驚掉下巴的目光中,我柔聲說:
“媽,東星斑太貴了,弟弟知道了該不高興了。”
“管他幹什麼!我女兒吃點兒好的怎麼了!”
我媽脫口而出,隨即被自己話裏的“叛變”嚇得一哆嗦。
老板娘一邊給她挑最好最貴的東星斑,一邊嘟囔:
“你今天吃錯藥了?怎麼換了個人似得!從女兒嫌變成女兒奴了?”
就是這句話,讓我媽反應過來。
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,但卻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