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門內,女孩伸手勾著陸昭野的領帶,輕輕一帶,便將他帶到床邊。
下一秒,陸昭野反客為主,將她壓在身下,語氣寵溺:
“才半天不見我,就這麼想我?”
女孩的腿纏上陸昭野的腰:
“人家離不開你嘛,心裏和......那裏,都空落落的。”
陸昭野悶笑出聲,懲罰似地輕咬女孩的耳垂:
“小妖精,以後我在家的時候,不許再給我打電話。她還懷著孕,不能受任何刺激。”
女孩不滿地發出一聲嬌喘:
“就因為她懷了孕,你就要出於可憐而娶她嗎?”
“我們已經錯過了五年,你忍心讓我沒名沒份跟著你嗎?她對你那麼重要嗎?”
聞言,陸昭野突然收斂了臉上的笑意:
“對,她和寶寶對我很重要。我的妻子隻能是她,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。
我可以寵著你慣著你,但你不能鬧到她麵前。”
“那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
“你是我離不開的小妖精,小醋壇子!”
“竟然說我是醋壇子?我生氣啦!”
女孩氣哄哄地嘟著嘴,隨即狡黠一笑:
“我要罰你......陪我玩個刺激的!”
說完,她猛地扯掉了陸昭野的領帶,綁住他的手腕,係在床頭。
又脫下身上的蕾絲,遮住陸昭野的眼睛。
陸昭野在女孩的撩撥下,發出隱忍的悶哼。
在一聲聲不堪入耳的喘息中,我背靠牆壁,緩緩滑坐在地上,指甲嵌入掌心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全身麻木,久到眼淚一滴都流不出。
手機突然震動,是院長發來的消息:
【雖然我很遺憾你要退出國家保密項目,但考慮到你和陸昭野馬上結婚,研究院決定批準你的退出申請。】
深吸一口氣,我顫抖著手回複:
【院長,我決定加入那個保密項目。】
那邊幾乎是秒回:
【真的嗎?太好了!隻是這個項目周期要三年,期間全封閉管理,不能對外聯係。你確定考慮好了嗎?】
【我考慮好了了。】
擦幹臉上的淚,我搖搖晃晃站起身。
可抬頭的瞬間,我驀地對上房間內的那雙眼睛。
女孩得逞地望著我,無聲地向我挑釁:“他一定是我的!”
看清她臉的那一刻,我整個人都愣住了,
是陶希羽。
五年前,陸昭野的畢業典禮上,陶希羽衝上台給他表白。
陸昭野毫不猶豫地撕碎了她的情書。
可陶希羽非但沒放棄,反而當眾立下賭約,說一定要讓陸昭野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後來,每當有人提起陶希羽,陸昭野都麵露厭惡:
“明知我有女朋友,還敢給我下藥,真讓人惡心。”
可現在,那個他口口聲聲說惡心的女人,正和他發出露骨的聲音。
我全身的血液瞬間湧上頭頂,恨不得立刻衝進去,把這對狗男女當場抓個現行。
抬起的手忽然僵在半空,小腹的絞痛讓我下意識低頭,
這才發現鮮血順著大腿,一直流到了腳踝。
踉蹌著趕到醫院時,一切都晚了,寶寶沒了。
醫生說,寶寶已經成型了,是個女孩。
我死死抱著那團白布裹住的小小身軀,哭到失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