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雲曦被人送回府時,櫻桃早已焦急地等在府外。
看到她身上包紮的傷口,“哇”的一聲哭了:“夫人,您怎會弄成這樣?將軍知道嗎?我現在就去稟報,給您找最好的大夫!”
宋雲曦反倒安慰起她來:“太醫給上了藥,說服些參湯便好,扶我回去休息吧。”
櫻桃抹著淚:“好,將軍幾年前給您送了顆千年參,我回去就找出來。”
可兩人路過“慕青園”,卻瞧見那屋裏,圍了一圈上京最好的大夫。
裴擇淵心疼地抱著廖青青,眉眼間壓著薄怒:“你們到底還有沒有法子,青青受驚,都心慌了一個時辰了!要是不會醫,就通通給我滾!”
幾位大夫惶恐地跪下:“將軍,夫人身子弱,最好要用千年參,可這個,一時半會......”
裴擇淵愣了下。
幾年前,他托人尋了半年才找來一顆千年參,隻不過,當做生辰禮送給了宋雲曦。
他煩悶地閉上眼:“先去給我找,別管千金萬金,若實在尋不到......我去找雲曦!”
櫻桃聽見這話,心中憤憤,可看到宋雲曦一臉無所謂,隻得咽下憤慨。
可一回到偏院,宋雲曦便叫櫻桃找出了那顆千年參。
很快,房門便被人推開了。
裴擇淵一身墨色玄袍,看到靠在榻上的宋雲曦時,喉結滾了滾:“雲曦,你的傷怎麼樣?聽說太後娘娘派人把你救走,我安心了不少。”
宋雲曦卻並未接話,隻平靜地看向他:“那顆千年參就在桌上,將軍隻管拿走便是。”
她的直接,讓裴擇淵一陣臉熱,隻得極力掩飾。
“你看看你,又是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!”
他眉頭蹙起:“是,我承認在大殿上,我知道那帕子是青青的。可是雲曦,青青如今是將軍府的新夫人,以後代表的是將軍府,若把事情推給她,以後她在那幫權貴夫人中,還怎麼抬得起頭來?”
宋雲曦微頓,心底竟隻剩一片空蕩。
像是什麼也沒有了......
他這樣絕情也好,如此,她便再無留戀!
她忽然拉緊麵紗,笑了下:“是啊,所以便要把事情推給我。畢竟,我一個毀容的醜女,以後用不著出府,也不用在那幫夫人圈裏混。”
她輕描淡寫的態度,讓裴擇淵臉色鐵青:“好了!我說了會找神醫治好你的臉!”
“青青在行宮被嚇到,茶飯不思,裴昭也急的在哭,她們母子身子弱,需要補一補。你先好好休息,我會盡快再找人尋一顆千年參,到時候補給你!”
他說完,拿其裝參的禮盒,快步離開。
倒是屋內的櫻桃氣到跺腳:“夫人,將軍怎變的如此無情無義。分明拉您抵罪,太醫也讓您喝參湯的,可他眼裏,竟隻有那個廖青青!”
宋雲曦歎了口氣:“櫻桃,若我說......我要離開這裏,你願不願跟我走?”
櫻桃直接跪了下去:“夫人,櫻桃是您的人!夫人去哪,我就去哪!”
宋雲曦扯唇:“好,半月後,我們一起走。”
之後的幾日,宋雲曦大門不出,在偏院裏安心養傷。
聽說裴擇淵花費萬金,又尋來兩顆千年參,卻全部送去了慕青園。
直到五日後,偏院外的木芙蓉開了,櫻桃扶著宋雲曦去涼亭裏賞花。
卻不巧,碰上了一大一小的身影。
廖青青牽著裴昭的手,二人麵色紅潤,看見她便笑出了聲:“姐姐,聽說你因為我傷的很重,阿淵卻還要拿走你的千年參來救我,所以,我跟昭昭正想來感謝你。”
說著,她扯了下裴昭的手,示意他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