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站得筆直如鬆,隻說了兩個字:“不跪。”
圍觀的同學紛紛指責我不識好歹,誇“許梔”人美心善。
周景川更是直接威脅我:
“林妙妙,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如果不給梔梔道歉,我是不會原諒你的!”
“要是還想做我的小跟班,那就下跪!”
可等了一會,我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。
“許梔”臉上掛不住,掏出手機作勢要報警,嘴裏還放話:
“你可想清楚了,一但警察來了,景川會作證你是小偷,這翡翠佛公的價值夠你蹲好幾年牢了!”
我氣極反笑,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手機。
“磨磨唧唧的,我來報吧!”
我熟練地輸入密碼,按下110撥通:
“喂,我要報警!地址是A大...對,有人偷東西!”
所有人瞠目結舌,沒想到我這個“小偷”居然搶著報警了!
反應過來的“許梔”瞪大雙眼,怒吼道:
“你瘋了!誰讓你...”
我攤了攤手,說道:
“警察說十分鐘後趕到,是非曲直還得看證據不是嗎?”
“許梔”氣急,抄起板凳就想去砸監控,可下一秒她捂住胸口,痛苦地縮成一團。
“你,你有病?”
說完,她眼前一黑,暈死過去。
我看著被同學七手八腳抬上救護車的“許梔”,唇角掀起一抹淺笑。
忘了說了,我還是許梔時,的確有病。
八歲時,我遭到許家仇敵綁架,雖然解救出來,但還是被一枚子彈擊中心臟。
隻差一點點,我就死了。
從此我落下心悸的毛病,情緒太過激動就會病發。
她用來誣陷我的翡翠佛公,就是綁架事件後媽媽求來護我平安的。
警察來的很快,調取監控後,大家都沉默了。
“許梔”的自導自演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但許家是豪門,老師勸我不要追究。
我當然不追究,還買了水果去醫院探望“許梔”。
病房門打開,我看到了兩張熟悉的臉。
我的,養父母。
一見到他們,我再也忍不住紅了眼,淚水無聲地往下掉。
彈幕開始激動:
【來了來了,女配在許家父母麵前哭訴靈魂互換,許家人不信,她鬧著要傷害女主,結果直接被當成精神病了!】
【好爽,虐死這個冒牌貨!】
【現在虐得越厲害,等後麵換回來,許家就會因為愧疚,對我們女主寶寶更寵。】
我擦了擦眼淚,顫聲說道:
“對不起,我是來看許梔的,她或許對我有些誤會,所以才會...”
“讓她滾!”
病床上的“許梔”聽到我的聲音,一個水杯飛了過來,正好砸中我額頭,鮮血瞬間湧出來。
許父沉下臉厲聲訓斥:
“梔梔,你這次太不像話了,先是誣陷同學,現在當著我的麵都敢動手了!”
“許梔”紅著眼控訴:
“誰讓她不要臉,想搶我未婚夫!”
許母一頓,詫異道:
“你哪來的未婚夫?”
“許梔”急切說道:“就是周景川啊。”
許母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“你不是不喜歡周家那小子嗎?還抱怨過好幾次,說嫌他煩。”
“許梔”猛地看我一眼,但很快又吵著:
“我就要嫁給他!”
許父臉色難看:“胡鬧!那個周景川心術不正,我不同意!”
說完,許父滿臉歉意地扶我去處理傷口。
當我摘下黑框眼鏡,厚重的劉海被撩起,許父眼神一愣,隨後一直盯著我的臉若有所思。
直到護士幫我上好藥,許父遞給我一張支票。
我看了眼,五百萬。
“孩子,這次是我家梔梔做的不對,讓你受委屈了,這五百萬是補償,你收下吧。”
我接了過來。
沒辦法,林妙妙太窮了,全身上下就剩一百塊錢,買水果就花了一半。
再說,我現在是親生女兒了,花點爸媽的錢,沒問題吧。
在許父麵前露臉,是我的第一步。
“許梔”這一砸,砸得簡直太好了。
既讓我在許父麵前露出這張跟許家人極為相似的臉,又讓我在醫院留下了血液樣本。
隻要許父有心,明天或許親子鑒定報告結果就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