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笑著走上前,把請柬遞了過來,
“雲舟心急,把婚禮的日子定在了下個月。”
說這話時,她眼中有著羞赧,
“他說不想給我留遺憾,趁現在肚子還不大,穿婚紗好看。”
“但我什麼也不懂,想請姐姐幫我看看。”
請柬紅地刺眼,燙的讓人眼睛一熱。
我打開一看,請柬上的字竟全是謝雲舟的筆跡,而溫語寧這三個字他寫得尤其的認真。
當初我們結婚時,他也曾手寫上百份請柬。
後來,謝雲舟消失時,我每晚都是摩挲著他的名字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夜晚。
如今,都過去了。
我把請柬還了回去,搖頭,
“沒什麼規矩,你們喜歡就好。”
“恭喜,婚禮那日我有事就不到場了。”
溫語寧的笑容突然變得更加燦爛,
“這樣啊,姐姐不如送我個禮物吧。”
我點頭,
“你想要什麼?”
溫語寧緊攥著請柬, 死死盯著我,
“那就把我的老公還給我。”
話落,溫語寧轉過身聲,把請柬扔進了沸騰的湯鍋中。
下一秒,她竟哭了起來,竟還伸出手想要往鍋裏撈。
我心中瞬間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“語寧!”
一道慌亂地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我被身後的人大力推向一邊,肚子撞上桌角。
鑽心地刺痛傳來,我捂著肚子滑落在地上。
就見謝雲舟已經把溫語寧抱在了懷中,垂眸看著她手指上零星地幾個水泡。
“語寧,痛不痛,你怎麼就那麼傻啊。”
溫語寧抬臉,眼淚啪啪地打在謝雲舟手背,她哽咽道:
“就一點點痛,雲舟你別生氣,我不是故意惹姐姐生氣的。”
“一定是我哪裏說錯話了,姐姐才會把請柬扔進鍋裏,你別生氣。”
一邊說著,溫語寧牢牢攥緊謝雲舟的袖口,懇求道:
“雲舟,你別......不要我。我會好好學規矩的。”
那副怯懦的樣子,直接把謝雲舟的怒火給點炸了。
他小心翼翼鬆開溫語寧,快步走到我麵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,
“我以為你是真的想通了,沒想到竟會用這種辦法磋磨語寧。”
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痕,嗤笑一聲,抬腳狠狠頂向他下體的位置。
“我沒有。”
謝雲舟咬牙忍著疼,他眼中中充斥著都是恨意。
竟和上一世時一模一樣。
謝雲舟低笑出聲,
“我該想到的,你本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說著,他讓人把溫語寧帶了上去。
廚房裏突然湧進衣裙保鏢,我定睛一看,竟全是陌生的麵孔。
保鏢隊長冷聲說:
“江小姐,謝總說讓您親手把請柬撈出來。”
我猛地看向保鏢身後的謝雲舟,就見,他目光狠戾。
湯鍋沸騰,保鏢見我不東,強行把我的手按進湯水裏麵。
“啊啊啊!”
我痛地慘叫一聲。
火辣辣的灼痛吞噬了我的皮肉,又一寸一寸地像是把我的皮膚刮下來一樣。
保鏢摁在我手上的力度更大了。
就聽到謝雲舟冰冷的聲音傳來,
“江清宴,請柬撈不出來,你的手也別想要了。”
我疼地渾身打顫,緊咬牙關,指尖努力想去觸碰請柬,可持續的灼痛已經讓我的手徹底無法動彈。
我深吸一口氣,趁著請柬在水麵翻滾,用另一隻手撈了出來。
保鏢散去,我狼狽地跌坐在地上,右手紅腫發白,無力地癱放在懷裏。
謝雲舟走了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
“這是給你的教訓,以後再敢算計語寧,不要怪我不留情麵。”
話落,他踩著請柬離開。
“離婚協議,我已經簽好了,別忘記簽名。”
我看著謝雲舟消失在視線中的背影,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就算重來一世,我們竟還是走到反目成仇的這一步。
我隻是想好好道別離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