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圈裏人都說,我是最幸福的豪門太太, 丈夫手握千億家產不說,還發誓隻寵我一個人。
我被綁架,謝雲舟為了救我,甚至願意犧牲自己,主動跟我交換。
最終他墜入山崖,不知生死。 我懸賞三個億找了他半年,所有人都勸我收手。 我始終不願放棄。
直到三年後,我在一個小山村偶遇了身為赤腳醫生的他。
此時他已經和一個寡婦在一起,還讓她懷了孩子。
麵對我歇斯底裏的質問,謝雲舟無奈歎氣: “江清宴,我不愛你了,待在語寧身邊的這三年,是我從未體會過的安寧,我想和她過一輩子。”
前世,我無法接受,強行將女人送出國,逼他和我相守。
從此我們成了純恨夫妻,針鋒相對了一輩子。
謝雲舟臨死前,抱著女人的照片哀求: “清宴,我累了,下輩子成全我和語寧好嗎?求你......” 我沉默著點頭。
心如刀絞之際,再睜眼,我回到和謝雲舟重逢那天。
這次,我選擇成全他們的愛情。
......
“也不知道溫語寧那個寡婦給謝總灌了什麼迷魂湯,謝總竟非她不可。”
“不過謝夫人您不用擔心,我們的人已經到了,隻等您一聲令下,明天她就再也不會出現在謝總麵前了。”
上一世的我也是這麼想的,更是這麼做的。
我以為沒了溫語寧,謝雲舟就會像過去那樣愛我。
但我錯了,他不愛我了。
我用了一輩子的時間,才相信了這個事實。
“不用了,叫你的人都撤了吧。”
說完,我不顧對方的錯愕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又打了兩通電話,一通是給律師的,讓他擬離婚協議。
像謝家這樣的人家,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理不清財產的。
還有一通是打給醫生的,“我要打掉肚子裏的孩子。”
謝雲舟消失三年,我做了最壞的打算,這孩子曾經是我留給自己的一個念想。
醫生靜默很久,長歎一聲,
“這孩子是你好不容易試管得來的,打掉的話,你和謝總就真的再無可能了。”
我沒說話,透過窗戶看向院子中兩道挨得極近的身影。
謝雲舟半蹲著,臉頰特在溫語寧肚子上。
他臉上的輕鬆肆意是我從不曾在他麵上見過的。
我摸了摸無名指上的鑽戒,心中泛起酸澀。
珠玉在前,他又怎麼會看得到我的孩子。
“醫生,我已經決定了,手術盡快吧。”
“時間長了,我怕......我就舍不得了。”
謝雲舟墜崖三年,我就找了他三年。
我想過無數種可能,他失憶了,缺胳膊斷腿了,或者是傻了,但惟獨沒想到他竟以赤腳醫生的身份陪在溫語寧身邊。
前世,我嫉妒成狂,強行把溫語寧扭送國外。
溫語寧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了。
溫語寧恨上了謝雲舟,而謝雲舟也恨上了我。
我們曾是圈內最令人豔羨的神仙眷侶,如今卻也成了貌合神離的夫妻。
就連我拚死生下的孩子都在恨我。
謝雲舟臨死前,心心念念的依舊是溫語寧。
那一刻,我曾經所有的努力都沒了意義。
“嘶~”
我低頭一看,指腹被鑽戒劃出了一道傷口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,輕聲說:
“醫生,別告訴他。”
這一世,便如他所願。
我推門出去,直直走向兩人。
謝雲舟看到我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他低頭和溫語寧不知說了什麼。
溫語寧一步三回頭走進了屋內。
謝雲舟皺眉,壓低聲音,惱怒道:
“她什麼都不知道,有什麼事你衝我來。”
我心中刺痛,聲音卻格外平靜,
“集團需要你,你父母也在等你回家,他們臨時念的都是你,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。”
這是謝雲舟的責任,不論他娶了誰,這都是他該承擔的。
謝雲舟卻麵色一沉,
“江清宴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你不就是想用家族那套羞辱語寧嗎?”
“我告訴你,是我追的她,也是我刻意隱瞞婚姻關係也要娶的語寧。”
“如果我不這麼說,語寧不願嫁給我的。”
“她從不曾在乎過我有沒有錢,她隻在乎我愛不愛她,哪怕我隻是赤腳醫生,她都心甘情願為我生兒育女!”
謝雲舟永遠知道說什麼能讓我痛。
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鋒利的刀片不斷在我心上劃上一刀又一刀,疼地我就快不能呼吸。
謝雲舟的眼神突然變得柔和。
我一愣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是溫語寧。
她氣呼呼地看著溫語寧,雙手在嘴角比著大大的笑容。
我一陣恍惚,似是看到了我自己。
我深吸一口氣,淺笑道:
“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溫語寧我們的關係。”
“隻是你該回家了,離婚的事也需要回去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