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年前火災讓我喪失了生育能力。
醒來後,我曾旁敲側擊地提過這個問題。
那時候,顧雲舟對我說。
“我不喜歡孩子,你不能生正好。”
可現在,麵對自己的親生骨肉,他還是越軌了。
“青黎,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孩子,我希望你能讓步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顧雲舟,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”
他臉色驟冷。
“這三年,是知意陪我走過來的。”
“婚禮會如期舉行,你永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,但知意那邊,我也需要妥善安排。”
“青黎,不要任性。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,我既然能給,也能收回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此後幾天,顧雲舟眼中仿佛再沒有我這個人。
他陪著沈知意在拍賣會上任性揮霍。
私人小島,法國莊園。
隻要是沈知意喜歡的,顧雲舟從不吝嗇。
這個視事業如生命的男人,
會為了沈知意,取消跨國會議,陪她排隊三小時買一杯奶茶。
又為了記住她的臉,在辦公室貼滿了沈知意的照片。
兩人上了無數次熱搜。
稱讚他們美好愛情的人不計其數。
而擁有頂級公關團隊的顧雲舟從不澄清。
看著他們一張張親密合照,我的心從刺痛到麻木。
最後,連一絲恨意都掀不起來。
我拿出電腦,擬定取消婚禮的郵件。
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,心臟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二十餘年的朝夕相處,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。
郵件剛發出去,顧雲舟打來電話。
“青黎,你訂的那件婚紗沒貨了,婚禮可能要推遲一天。”
我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,隻覺得可笑。
高定婚紗怎麼會說沒貨就沒貨。
不過是顧雲舟不想讓我穿上它罷了。
我試圖出門散心,剛走到巷口,一個黑衣男人突然從背後捂住我的口鼻。
刺鼻的氣味湧入,我很快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時,我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。
沈知意正俯視著我。
“薑青黎,就憑你也想和我爭?”
她使了個眼色,兩個手下立刻將我塞進了一個巨大的衣櫃。
我的手被緊緊綁住,連嘴也被膠帶封住,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。
就在這時,透過衣櫃的縫隙,我看見顧雲舟推門而入。
沈知意立刻纏上去。
“雲舟,今天是我生日,你一定要好好陪陪我。”
顧雲舟淡淡回應。
“按照協議,你下周要去國外養胎。”
沈知意抱著顧雲舟的腰撒嬌。
“不要提無關的事,我們好好享受今晚不行嗎?”
她仰起頭,吻上顧雲舟的唇。
曖昧火熱的氣氛中,顧雲舟的情欲被輕易挑起。
我隔著衣櫃的縫隙,清楚地看著他們。
結束後,沈知意趴在顧雲舟的胸膛上。
“雲舟,我把我們倆的事告訴薑青黎媽媽了。”
那一瞬間,心臟被猛地攥緊。
媽媽的心臟病最怕受刺激。
這也是為什麼這些年來,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選擇留在顧雲舟身邊。
隻有他能提供最好的醫療資源。
這一點,我們心照不宣。
就在我以為顧雲舟會有什麼反應時,他的話卻讓我渾身冰冷。
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安分。”
“這件事我會幫你搞定的,別讓青黎知道。”
話裏沒有一點責備,全是寵溺。
沈知意纏上顧雲舟的腰。
“有你在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我的眼淚不斷下落,胸膛變得濕潤冰冷。
直到燈再次亮起,沈知意得意地站在我麵前。
“事到如今,你終於明白了吧?”
“不論是你還是你媽,顧雲舟都不在意,你拿什麼跟我比?”
我發瘋般跑到醫院。
卻聽見了那個能摧毀我的消息。
“薑女士,令母半小時前突發心梗,搶救無效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