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見衛子赫的話,我一臉不可置信,死死握住拳頭。
他就那麼想讓我死無全屍?!
“天葬?”
我媽被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衛子赫,一字一句從齒縫蹦出。
“衛!子!赫!”
“那是你的妻子兒子!你竟然!竟然聽這個女人的話!讓他們死後還被羞辱!”
“你還是人嗎?”
衛子赫臉色更加難看,一臉陰狠的盯著我媽。
正在此時,兩名警察走來。
“請問是誰報的警?”
我媽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對著警察道:
“警察同誌,是我。”
“我女兒死的不明不白,我要求調查監控!”
那兩個警察對視一眼,神色為難,歎了口氣。
“女士,我們能體諒你的心情。”
“但是......但是你女兒的丈夫已經承認了她醉酒駕車,車毀人亡,危害公共交通的犯罪事實........”
“什麼?!”
我媽的身形晃了晃,瞬間癱倒在地。
溫檸瞥了一眼,一臉笑意,用力踩著我媽的手指,輕笑道:
“阿姨!你還是趕緊去看看你女兒最後一眼吧!”
“晚了就就隻能看見骨頭了.......”
我媽忍著劇痛,連忙爬起來聯係停屍間。
到了地方才知道,這哪裏是什麼天葬!
衛子赫把三具屍體拋在荒郊野嶺,扔野狗啃食!
我媽看見麵目全非的屍體,撲通一聲癱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嘉禾呀!你為了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的男人死無全屍!”
“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呀!”
聽著我媽聲淚俱下的哭訴,我的心像是被無數利刃穿透,疼的站不穩。
就在這時,衛子赫也帶著大批記者趕到。
溫檸看見滿身是血的屍體立刻幹嘔,撲進衛子赫懷裏撒嬌。
“衛哥,好惡心呀,葉嘉禾這個賤人死了還不讓人好受!”
衛子赫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裏,親吻她的眼睛,低聲安慰。
“乖,等這個賤人的屍體被野狗吃完了就不害怕了。”
說罷,衛子赫麵無表情的揮了揮手,讓人放出幾十隻惡狗。
溫檸靠在他的懷裏,臉上滿是得意,嘲諷道:
“被野狗吃了也算是這個賤人贖罪了...”
“住手!”
我媽衝上前,攔住他們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瘋狂給衛子赫磕頭哀求道:
“子赫,求求你,留嘉禾一個全屍吧!”
“求你了.......”
衛子赫眼裏滿是不耐。
“檸檸說的對!葉嘉禾生前偷情,害死我兒子!”
“隻有她贖罪了,下輩子才能投個好胎,我這是為了她好!”
我媽看著野狗不斷撕咬屍體,聲嘶力竭喊道:
“衛子赫!你這樣對待自己妻子兒子,不怕遭天譴嗎?”
溫檸一把推開我媽,啐了一口,惡狠狠笑道:
“阿姨!我知道你心疼葉嘉禾!但是她不光出軌,還醉酒駕駛,她的車禍害死多少人?!”
“現在這樣,隻是為了........”
我媽雙眼猩紅,爬起來狠狠甩了溫檸一個耳光。
“賤人!你再敢多嘴一句!我殺了你!”
我媽目眥欲裂,指著兩人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們這兩個心如蛇蠍的狗男女,不得好死!”
“死了也會下十八層地獄,過刀山油鍋!下輩子做豬做.......”
“阿姨!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子赫!”
溫檸衝出來,撲通一聲跪在我媽麵前。
“求你放過我們吧!”
她抬起那張楚楚可憐的臉,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女兒的死,也接受不了女兒是個蕩婦,已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。”
“可是你這樣冤枉侮辱子赫,你讓我們怎麼活下去呀!”
她一邊說,一邊看向衛子赫。
“子赫,都這樣了,你就別再瞞著大家了!”
衛子赫一臉痛心,從懷裏拿出一張檢測報告。
“沒錯,葉嘉禾的媽媽是有嚴重的精神病。”
“來人,把她送去精神病院!”
看著我媽被幾個大漢逼得連連後退,我心裏一緊。
如果真的被帶走,恐怕就不是治療這麼簡單了。
我立馬站出來,厲聲喝道:
“衛子赫!你要幹什麼!?”
衛子赫抬眼看見是我,一臉震驚,嘴唇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