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月後,首都國際機場。
我推著行李車走進出發大廳。
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:
“任醫生!”
我回頭,看見科室的小實習生地跑過來。
她手裏捧著一束向日葵,眼睛紅紅的:
“您真的要走啊?大家都舍不得您...”
我接過花,笑了笑:
“隻是去半年,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她欲言又止:
“可是……”
我知道她想說什麼。
顧信衡三天前在北京去世了。
多重感染,最後走得很痛苦。
聽說在意識清醒時,他一直在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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