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影帝老公的私生飯綁架,她們直播割我的臉。
而我的老公,正帶著他的白月光在國外走紅毯。
我哭著求他:「陸衍,救我,我才是那個在火場裏救了你的人!」
他卻冷漠掛斷:「沈清,這種謊話你還要說多少遍?別再耍這種博取關注的手段,真惡心。」
下一秒,一個【100%傷害返還係統】在我腦中激活。
【叮!係統綁定成功,所有施加在宿主身上的傷害,將百倍返還給幕後真凶。】
直播鏡頭裏,刀片劃破我皮膚的瞬間,我沒有感到任何疼痛。
千裏之外,一聲淒厲的慘叫卻從陸衍身邊的白月光嘴裏發出。
在全世界的鏡頭下,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,突然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1
直播鏡頭裏,白玥捂著臉,鮮血從她指縫間瘋狂湧出。
綁架我的私生飯們也傻了。
她們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裏血肉模糊的白玥,又看看我臉上那道劃痕。
「怎麼回事?」
「她......她的臉怎麼了?」
為首的那個女孩,手裏還拿著沾著我血跡的刀片,聲音都在發抖。
我沒有回答。
我隻是靜靜地感受著腦海的聲音。
【傷害來源:沈清臉頰。】
【傷害程度:輕微劃傷。】
【判定幕後真凶:白玥。】
【執行百倍返還......執行成功。】
原來是這樣。
不是返還給這些被當槍使的蠢貨,而是返還給幕後真正想讓我死的人。
我臉上的一道淺痕,換她白玥臉上深可見骨。
真公平。
我看著鏡頭裏驚慌失措的陸衍,他抱著尖叫的白玥,對著周圍的人群怒吼。
那張我愛了十年的臉上,寫滿了對白玥的心疼,和對這樁意外的滔天怒火。
他甚至沒空去想,這場詭異的「意外」到底是怎麼發生的。
我的心,在一瞬間,死得透透的。
綁匪的手機再次響起,是陸衍的號碼。
為首的女孩哆哆嗦嗦地接通,開了免提。
「沈清是不是在你那裏!」陸衍怒吼道,「你們對她做了什麼?為什麼會連累到玥玥!」
你看。
到了這個時候,他關心的依然不是我的死活。
而是他的白月光為什麼會被連累。
他甚至已經認定了,白玥的受傷,是我搞的鬼。
「我說了,是你們的偶像自己出事了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」女孩壯著膽子回吼。
「少廢話!」陸衍的聲音冷得掉冰,「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,立刻收手!如果玥玥的臉有任何問題,我要你們,還有沈清,一起陪葬!」
電話被狠狠掛斷。
幾個私生飯麵麵相覷,眼裏的狂熱褪去,隻剩下恐懼。
「老大,現在怎麼辦?警察肯定已經在查了。」
「陸衍真的生氣了......」
為首的女孩臉色煞白,她死死地盯著我,眼裏的恨意再次被點燃。
「怕什麼!都到這一步了!」
她把心一橫,惡向膽邊生。
「都是這個賤人害的!如果不是她,玥玥怎麼會受傷!陸衍怎麼會生我們的氣!」
她從旁邊提起一壺開水。
「毀容是吧?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,什麼叫真正的毀容!」
滾燙的開水,當頭朝我淋了下來。
2
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。
我身上隻有一片溫熱。
但直播那頭,卻再次爆發出一陣比剛才還要淒厲的慘叫。
是白玥的聲音。
鏡頭劇烈晃動,最終對準了救護車的方向。
醫護人員正手忙腳亂地將白玥抬上擔架。
她那身價值千萬的高定禮服,此刻正緊緊地貼在身上,冒著絲絲白汽。
大片的皮膚已經和布料黏連在一起,呈現出恐怖的紅白色。
隔著屏幕,我都能聞到惡心的味道。
「天哪!她身上是怎麼回事?」
「燙傷!是嚴重燙傷!」
「誰潑的熱水?瘋了嗎!」
現場的記者徹底瘋了,閃光燈亮得能閃瞎人的眼。
陸衍想用西裝外套蓋住白玥,卻被醫生一把推開。
「別碰!會造成二次撕裂!」
陸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【傷害來源:沈清全身。】
【傷害程度:開水燙傷。】
【判定幕後真凶:白玥。】
【執行百倍返還......執行成功。】
我腦海裏的係統音,毫無波瀾。
而綁架我的幾個女孩,已經嚇得癱軟在地。
她們看著屏幕裏白玥的慘狀,再看看我,毫發無傷,甚至連衣服都沒濕。
那壺水,就那麼憑空消失了。
「鬼......鬼啊......」
一個膽小的已經哭了出來。
為首的那個也徹底崩潰了,她扔掉手裏的水壺,指著我,語無倫次。
「是你!是你做的!你這個妖女!」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被綁架以來的第一個笑容。
「現在才知道嗎?晚了。」
陸衍的電話又來了,這次,他的聲音裏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恐懼。
「沈清,你到底做了什麼?」
我沒說話。
「你立刻讓這一切停下來!」他幾乎是在咆哮,「你有什麼衝我來!為什麼要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!」
無辜?
我笑出了聲。
「陸衍,你到現在還覺得,她是無辜的?」
「不然呢?她什麼都沒做!」
「是啊,她什麼都沒做。」我幽幽地開口,「她隻是買通了你的私生飯,讓她們來綁架我,直播割我的臉,再用開水毀了我。」
「你胡說!」陸衍下意識地反駁,「玥玥她不是那樣的人!」
「那我是哪樣的人?」我冷冷地問,「一個為了博取你的關注,不惜自導自演一出綁架案的瘋子?」
電話那頭,是長久的沉默。
我知道,我猜對了。
在他心裏,我就是這樣不堪。
「沈清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。停止你的瘋癲行為。玥玥如果在醫院有任何三長兩短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」
他的聲音,冷酷如初。
我的心,也冷硬如鐵。
「好啊。」我輕聲說,「那你最好祈禱,你的私生飯粉絲們,接下來會對我溫柔一點。」
說完,我直接對著那幾個嚇傻的女孩說:
「你們不是想讓我死嗎?來啊。」
「沒膽子了?」
我挑釁地看著她們。
「你們的偶像,可正在受苦呢。」
為首的女孩被我一激,從地上爬起來。
「我殺了你!」
她抄起旁邊的一根鐵棍,用盡全身力氣,朝我的手臂砸來。
3
「哢嚓。」
一聲清脆的骨裂聲,響徹整個廢棄倉庫。
不是我的。
是直播那頭,白玥的。
她剛剛被推進急診室,一群記者和粉絲堵在門口。
混亂中,一個攝影師的攝像機不小心脫手,沉重的機器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了白玥的手臂上。
她那條沒被燙傷的、戴著昂貴珠寶的手臂,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了過去。
血肉暴露在空氣中。
白玥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,直接兩眼一翻,昏死過去。
急診室門口,徹底亂成了一鍋粥。
陸衍目眥欲裂,他一腳踹開那個闖禍的攝影師,雙眼赤紅。
「都給我滾!」
他驅趕著所有靠近的人。
可他越是這樣,記者們就越興奮,鏡頭懟得越近。
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體麵,在這一刻,碎得一幹二淨。
而我麵前。
那根鐵棍在離我手臂一厘米的地方,停住了。
為首的女孩保持著揮棍的姿勢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她眼睜睜看著屏幕裏白玥的慘狀,手裏的鐵棍「哐當」一聲掉在地上。
「不......不是我......」
她癱在地上,褲子都濕了。
剩下幾個女孩也抱在一起。
她們看我的眼神,不再是憎恨,而是看怪物一樣的恐懼。
「你......你到底是誰......」
我活動了一下安然無恙的手腕,沒有理會她們。
我隻是看著屏幕裏,那個因為白玥的慘狀而徹底失控的男人。
陸衍,你看到了嗎?
這就是你用生命去愛的女人,需要付出的代價。
而這一切,才剛剛開始。
我累了。
從被綁來到這裏,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。
精神上的大起大落,讓我的身體有些吃不消。
我靠在牆上,對那幾個已經嚇傻的綁匪說:
「給我弄點吃的,我餓了。」
幾個女孩一個哆嗦,連滾帶爬地跑去翻她們帶來的背包。
很快,麵包和水被恭恭敬敬地遞到我麵前。
我慢條斯理地吃著。
直播還在繼續。
陸衍的公關團隊大概是瘋了,到現在都沒人去切斷信號。
或許,他們也想弄明白,這堪比靈異事件的直播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全球的網友,都在見證這場奇跡。
【我草,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那邊的人一動手,白玥就出事?】
【這姐們是開了什麼金手指嗎?傷害轉移?】
【等等,你們不覺得細思極恐嗎?如果傷害真的會轉移,那說明......白玥才是策劃綁架的真凶?】
【樓上別瞎說,小心陸影帝給你寄律師函!】
【可是真的太巧了啊!一次是巧合,兩次是巧合,三次就他媽是玄學了!】
輿論開始出現微妙的轉向。
不再是一邊倒地辱罵我。
開始有人懷疑,這場綁架案的背後,另有隱情。
陸衍顯然也看到了這些評論。
他從醫院的混亂中脫身,躲進一個無人的消防通道。
他沒有再打電話過來。
而是發了一條信息到綁匪的手機上。
「開個價吧,沈清。要多少錢,你才肯收手?」
他還是不信我。
他以為,是我買通了這些私生飯,又用了一種他無法理解的「高科技」手段,遠程攻擊白玥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我為了錢,為了報複,精心策劃的陰謀。
我看著那條短信,笑了。
我回了他四個字。
「我要她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