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呈新聽到後幾乎要馬上衝過來捂住我的嘴:
“你在胡說什麼?爸媽不過是想教育你,你就這樣編排我。”
我側身躲過,冷笑出聲:“編排你?隻許你說我勾引男人,不許我告訴大家,你想吃絕戶糾纏人家?”
江呈新被說的麵紅耳赤,大叫著讓我住口:“少胡說八道!我沒做過,”
可我一字一句無比清晰,我媽卻隻是皺起眉頭:“呈新,你姐說的都是真的?”
一貫愛麵子的我爸在這個時候扭頭瞪我:“江雲舒,你就是這樣汙蔑你弟的?這種謊都說的出來。”
周圍的親戚本來還在議論真假,可見爸媽都相信江呈新,便馬上見風使舵附和:
“雲舒,你是姐姐,怎麼能這樣說你弟弟。”
“呈新是個懂事孩子,又是大學生,怎麼會做出那種事。”
“雲舒你不會是心虛了,這才反過來說呈新,果然是拜金女,心機真重。”
江呈新眼看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,剛剛的慌亂一掃而光,趁我不注意將我推倒在地。
“江雲舒,你為了錢什麼不敢做?今天和三個男人吃飯,保不準明天就能給他們一人生一個孩子!”
我被推倒在地,桌上的酒被帶倒,玻璃碎片劃破我的掌心。
血冉冉流出來,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,沒有人想到江呈新會真的動手,更沒想到我會在除夕夜受傷。
我媽滿是心疼,軟了語氣將我扶起來:“雲舒,隻要你好好改正,我們會原諒你的。”
“呈新也不是故意的,今天是除夕夜,你們姐弟倆別鬧太難看。”
聽到這裏我隻覺得可笑,盯著我媽大吼:“什麼叫我別鬧太難看?動手的明明是他。”
“媽,你剛剛看的清楚,是江呈新把你親生女兒推倒的,你從小到大都隻幫他!”
我媽麵色不適,眼神躲閃:“雲舒,呈新隻是心直口快,他年紀小,你別和他計較。”
“就當是給媽媽一個麵子,你們姐弟倆別鬧了,你給呈新道個歉,這件事先這樣。”
江呈新勾起嘴角,滿眼得意,眼神彷佛在說:“你看,媽一直都偏向我。”
我冷冷拂開我媽的手,又問我爸:“你也覺得我是拜金女嗎?爸。”
我爸對江呈新的話深信不疑,這個時候被氣得不輕。
“別叫我爸,我沒有你這樣拜金的女兒,丟人現眼!”
“要不是呈新今天告訴我,我都不知道你這樣嫌棄我們,又在外麵勾引有錢男人。”
我的心在這個時候徹底寒了。
工作後我對家裏各種照顧,每次有什麼好東西都先拿回來給他們,對江呈新也是有求必應。
沒想到隻是因為我不給他買手機,就讓我徹底看清了所謂的家人。
江呈新拉著我媽的手告狀:“媽,你說過姐的錢就是我的,那你讓她給我換手機補償我。”
我媽立馬安慰:“好好好,我這就收走她的工資卡。”
隨後她便朝我伸手:“你做姐姐的,讓著弟弟天經地義,給她花錢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今天的事你和呈新道歉,後麵我和你爸再好好改改你的臭毛病。”
我不說話,他們就以為我屈服了。
可是站起來後,我反手給了江呈新重重的一巴掌。
“想讓我給你道歉?做夢!”
“剛剛你說的話我已經錄音了,到時候派出所見。”
江呈新明顯被打蒙了,下一秒大聲尖叫:
“江雲舒你他媽敢打我,我弄死你!”
“像你這種拜金女根本不配做我姐,你這個被撿來的野種,我要讓爸媽把你趕出去!”
我掄起最近的酒瓶子,敲碎了護在身前。
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,我咧開嘴笑出聲。
在爸媽試圖勸阻,江呈新惡毒的眼神中,我翻出當初江呈新的領養證明:
“不好意思啊,你好像才是那個野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