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幾天,許若茵整天早出晚歸。
還一反常態地化了全妝,穿上小吊帶。
食堂裏,有男同學打趣她,
“怎麼了許若茵,你不是女漢子嗎?女漢子也要開始臭美了?”
“去你的,你爹我化妝是為了討好自己,又不是為了勾引男人。”
許若茵還是那麼喜歡話裏話外貶低其他女生,好抬高自己。
我盯著她高到離譜的高跟鞋,
“那你穿著美麗的刑具,討好到自己了嗎?”
許若茵僵住,下意識將腳往椅子下縮。
她梗著脖子,
“怎麼?周涵之,你能穿高跟鞋,我不能穿嗎?”
我沒說話,隻是更加大膽地打量她。
她這段時間的打扮風格,和我太相似。
一樣的純欲風小裙子,一樣的黑長直,一樣喜歡穿高跟鞋。
彈幕又開始狗叫。
【女配真的好惡心,她怎麼敢那麼懟女主?】
【等著吧綠茶婊,等後期女主和男主相愛,有她苦頭吃的。】
【但是,女配說得好像也沒錯啊?女主其實沒有她自己說得那麼坦蕩。】
【我們妹寶好可憐,因為長相一般所以自卑,和男主見麵都是戴著口罩。】
【沒事啦,男主愛上女主後長相就不重要了。】
瞧見我眼底的冷意,許若茵冷哼一聲起身離開。
憑借彈幕,我知道許若茵去見傅意禮了。
隻是此時的他們還沒“相認”。
許若茵各種製造偶遇,和傅意禮相識相知。
她不直接冒充我的身份,
隻是會以特意製造各種巧合,暗示她就是傅意禮的網戀女友。
讓傅意禮各種抓心撓肝、心癢難耐,卻半點不覺得不對勁。
他們的初遇是在一個畫展。
許若茵偷看我的手機,得知他的出行時間。
然後掐著點出現,撞向傅意禮。
傅意禮抬眼,撞見她那雙桃花眼下還有一顆淚痣。
我和傅意禮從未交換過照片。
隻因他說要保持神秘。
傅意禮似乎一開始就很防備著我。
要不是看彈幕,我都還不知道他是傅家的繼承人。
我和傅意禮甚至很默契地,沒有詢問對方真名。
況且網戀有風險,哪怕他說了我也未必就能信。
傅意禮對現實世界的我,可以說是一無所知。
但他記得,我和他提過我眼下有淚痣。
就是這一顆淚痣,在傅意禮心裏掀起了小小的漣漪。
當然,主要也是因為許若茵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。
她就是傳說中口罩殺手。
彈幕說起他們的初遇,紛紛直呼“磕到了”。
後來幾次見麵,許若茵都是各種暗示傅意禮。
知道傅意禮要參加電競比賽。
她請假跑去看。
隔著人群,他們遙遙對望。
她以粉絲的身份給他送上一個水杯。
水杯上貼著張便簽——“瀾的鯊魚很帥。”
那是我在宿舍和傅意禮打遊戲時,經常拿來誇他的話。
她就是這樣,把屬於我和傅意禮的相處小細節,一點點揉碎了撒在他麵前。
讓他一步步掉入圈套,忍不住關注她。
【好好磕啊,妹寶這波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。】
【男主都要認定妹寶,私底下和妹寶出去玩幾次了。】
【女主還告訴男主家裏管得嚴,隻能偷偷用微信小號聊天。嘖嘖嘖,男女主聊得熱火朝天,女配這個大冤種。】
我挑眉。
怪不得這狗東西那麼多天沒找我。
我還以為我們已經默認分手。
原來是在“我的小號”和我聊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