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分鐘的時間,喬安安已經被扒的隻剩下內衣。
豔俗勾人。
主臥和客臥的陽台,是弧形連接的,這等同於要在秦煙麵前顛鸞倒鳳。
男人紅了眼,野獸一般撲上去瘋狂索歡。
秦煙看著,幾乎要吐出來。
喬安安爽夠了,又勾著男人去了浴室。
客臥的浴室跟秦煙的床隻一牆之隔。
秦煙忽然響起,之前有很多次,顧崢抱著她明顯情動,卻強忍著跑去客臥洗涼水澡。
隻說不舍得碰她,想等她眼睛恢複,給她一個完美的洞房花燭夜。
她還以為男人自己解決。
真相原來如此。
她忽然覺得,整個別墅連空氣都是臟的。
迅速保存好視頻,接著,她穿好大衣,拿起剛剛整理好的包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夜色漸濃。
她坐在出租車上,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環境,心裏有什麼東西,終於徹底飄散了。
翻了翻包,找到霍慎宴給自己的第一份文件,她打開看了看,抬頭跟司機報了個地址。
鳳凰庭是雲城出了名的富豪區。
她沒想到,這麼短的時間內,霍慎宴準備的房子,竟會是這裏的樓王別墅。
單單這棟房子的價值,就超一億了。
顧崢這輩子怕也想不到她會住在這裏。
斂下情緒,走到大門前,她正想輸入密碼,智能管家已經麵部識別成功,哢嚓一聲,院門徐徐打開。
她不由愣住。
霍慎宴竟然做事這麼細心?
不等她深想。
“愣著做什麼,要我,請你進來嗎?”
一道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,忽然從攝像頭中冒了出來。
秦煙嚇了一跳,這才看清,是男人從客廳打過來的視頻。
她下意識脫口而出,“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她本以為,他隻是借著婚房的名義,給她個住處罷了,他不會過來。
男人沉默兩秒,卻依舊平靜開口。
“這是我們的婚房。”
秦煙:“......”
雖然有些忐忑,但她還是走了進去。
畢竟曾經是秦家大小姐,她當然知道,名聲在上流社會意味著什麼。
既然和霍慎宴結婚了,她自然該配合他維護他的名譽。
進門後她才看見,客廳內,男人正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務。
他似乎一直都很忙。
平板放在修長的雙腿上,桌上還散落著幾份掀開的文件。
一身黑色高定西裝,襯的人貴氣禁欲。
秦煙站在玄關處,有些不自然。
“抱歉,沒有通知你我就過來了,我不知道你已經住了進來。”
男人沒有抬頭,隻是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招了下。
“你先坐。”
秦煙猶豫片刻,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麵。
男人很快處理完手上的工作,卻將電腦轉向了她。
“瑞恒以開發新能源為主,之前曾有幸跟秦叔叔聊過未來發展,這個版塊的前景不錯。這是我整理的公司人員資料和相關項目文件。你早些熟悉,盡快去瑞恒報道。”
秦煙看著電腦上整齊的文件夾,心裏震驚又意外。
“你知道我要過來?”
男人已經起身,優雅的整理著袖扣。
聞言,他側頭看過來,漂亮的眸子沉沉落在她白淨的臉上,凝著那雙宛若星辰的眼睛,片刻後解釋。
“你不來,我會發你郵箱。既然答應接手瑞恒,理應擔起職責。看你還不習慣,沒關係,我先在別處住幾天,給你時間適應,這些有不懂的隨時可以打電話問我,時間不早了,別熬太晚。”
他說完轉身往外走,顯然看出了她的緊張,並沒有打算在這裏過夜。
不知怎麼回事,秦煙頓時有種鳩占鵲巢的錯覺,下意識歉意的脫口而出。
“房間很多,你不用走的。”
說完,她的臉卻不由紅了幾分。
畢竟兩人現在的關係有些特殊,她主動開口挽留,顯得好像有其他意思似的。
男人回頭,看著她懊惱通紅的臉頰,冷峭的唇角卻忽然噙了很淡的笑意。
“男歡女愛,我不太喜歡例行公事。”
說完,還是轉身離開。
直到外麵響起汽車啟動的聲音,秦煙臉上的溫度卻更燙了。
他什麼意思?
不喜歡例行公事?還要來真的不成?
她以為,隻是商業聯姻,他應該不會碰她,他也不像是會缺女人的人。
這......
緩和了好一會兒,她才有時間觀察房間的裝潢。
這一看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壁畫,櫥櫃,擺件,樓梯......
這裏竟然和曾經的秦家有七分相似。
唯一的不同,是建築構造。
秦煙的眼眶陣陣發酸。
腦海中忽然響起顧崢曾經信誓旦旦的承諾。
“煙煙,不要難過了,秦家沒了,我再給你建一個秦家。”
可是,卻再沒有下文。
她自嘲笑出聲。
眼淚不受控製的滾落下來。
兩相對比,諷刺至極。
誰說霍慎宴手段冷硬,不近人情。
他認真又細心的樣子,比那些油嘴滑舌的人,要好得多。
從記事起,她就知道,她將來是要嫁給那個霍哥哥的。
小孩子不知情愛,偷偷跑去見過幾次。
每一次都歡喜不已。
更是四處炫耀,她將來的老公,和天使一樣漂亮。
後來霍慎宴出國留學,他們再沒見過。
小孩子對美好事物的喜愛,早就被情竇初開的熱烈覆蓋。
哪還記得,第一次爬牆翻進霍慎宴房間時喊得那聲“哥哥老公”!
眼下霍慎宴給的太多了。
無論是對婚事的尊重,還是對曾經秦家的尊重。
她現在都沒資格坦誠接受。
唯一能做的,就是將兩個人的合作,優化到完美。
看資料看到半夜,她睡了四個小時,卻難得精神抖擻。
沒有了顧崢的世界,自由到令人振奮。
隻是她剛要起床,就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擾了心情。
是顧崢。
他好像才發現自己不見了,電話一接通就語氣關切,“煙煙,你去哪兒了,我起床怎麼沒找到你?”
一邊說話,秦煙甚至還能聽到旁邊喬安安細碎的嬌嗔聲。
她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湧,還真是,惡心。
她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隨口答道:“哦,醫院通知我過來做術前準備,我就先過來了。”
那邊顧崢一聽,又問,“是嗎,在哪家醫院,你怎麼不告訴我,我這就過去陪你。”
秦煙愣了一下,不過還是答道。
“市人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