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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大掃除，我發現我壓箱底的黃金首飾全都不見了。

我急的滿頭大汗，在家裏翻來覆去的尋找。

兒子不耐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，通知我。

“我替你送你兒媳了，幫你盡到當婆婆的義務。”

我一下子懵了，實在想不通。

我含辛茹苦的把兒子養大。

當年他結婚時，兒媳要的五金、二十萬彩禮，我也全都咬牙滿足了。

婚後我更是為他們小家當牛做馬，我對兒媳還有啥義務要盡？

兒子卻不依不饒的數落我：“媽，你可真行。”

“大過年的，也不知道準備點能拿的出手的禮物，討好一下你兒媳。”

“難道你不知道，當婆婆的隻有把兒媳伺候滿意了，才能有個幸福的晚年嗎？”

伺候，討好，義務......

這些冷冰冰的字眼，讓我這些年不求回報的辛苦付出，都成了一場笑話。

我不甘心的問兒子：“難道在你眼裏，我就是你老婆的一個保姆？”

......

兒子皺眉打斷我：“我是話糙理不糙！”

“你在我家吃在我家喝的，我看在你是我媽份上，不收你房租。”

“但我老婆和你又沒有血緣關係，難道你討好她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
我聽完以後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
我哽咽的質問他：“劉東明，你還有良心嗎？”

“你媽我勤儉了一輩子，連件超過一百塊錢的衣服都沒有買過。”

“唯一的那點首飾，還是當年結婚時候你爸送我的五金。”

“你連問都不問我一聲，就拿去送你老婆了？

“還有，難道你不記得了嗎？”

“當初是你哭著求我說，你們兩口子工作忙，沒辦法熬夜帶孩子，希望我這個當媽的過來搭把手。”

“我才提前從中學校長的位置上退了下來，來幫你帶孩子的。”

“自從我來了你家以後，家裏買菜、給孩子買衣服這些日常開銷，我問你要過一分錢嗎？”

“你怎麼好意思說我吃你的，喝你的？”

兒子卻比我還要委屈，一米八的大個兒梗著脖子對著我狂吼。

“芸芸果然說的沒錯，你這個當媽的就是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！”

“給我花點錢，還記得那麼清楚。”

“你要是真的對我好，現在金價那麼高，你早就應該主動把首飾拿給我。”

“哪還用得著我自己動手？”

“說到底，你這種人生孩子就是為了索取，根本沒半點奉獻精神！”

他的嗓門太大了，把在圍欄裏睡覺的小孫子吵醒了，孩子“哇”的一聲哭起來。

那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寶貝，我心疼的不行，趕緊衝過去抱起來哄。

兒子跟在我後麵，還在不停的責怪我。

“別以為你替我帶孩子，我就必須念你的好，這都是你該做的！”

“你拿不出錢來給我雇保姆，隻能自己當老媽子，誰讓你年輕的時候不努力奮鬥。”

我完全不敢相信。

記憶裏那個會甜甜喊我“媽媽”的小男孩，長大後竟成了眼前這個自私冷酷的男人。

我傷心到，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想一死了之！

我實在忍無可忍，狠狠心把小孫子塞進他懷裏。

“既然我這個當媽的在你眼裏就是個廢物，你把我的東西還我，我現在就走！”

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上的孩子，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
“老太太，你搞什麼！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抱孩子。”

“你趕緊把孩子抱走，否則我將來不讓他喊你叫奶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