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在疼痛中睡著了,直到一盆冷水兜頭淋下,冷的她刺骨發寒。
鐘婉晴滿臉怨恨地盯著她:“喬語凝,還記得鐘強嗎?當年要不是你把我哥哥趕出集團,他也不至於被業內封殺,最後自殺身亡!”
喬語凝眯起眼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,終於想起來她是誰了——她曾經心腹的親妹妹。
可喬語凝卻沒有絲毫歉意。
“鐘強出賣集團機密,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他一命,隻是把他逐出集團,已經算我仁盡義盡了。”
可鐘婉晴卻猛的扇了她一耳光,破防怒吼。
“少在這裏給自己找借口!是你害死了我哥哥,我今天就要為哥哥報仇!”
她突然站起身,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打火機點著,麵上閃爍著殘忍又惡毒的笑容。
喬語凝心下陡然升起一絲慌亂,這才發現周圍的地板上被淋上了一層汽油。
一旦打火機落地,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可她根本來不及阻止,鐘婉晴便把打火機扔在地上,轉身鎖死了祠堂的門。
祠堂裏瞬間爆發出熊熊火勢,滾滾濃煙噴湧而來,嗆得喬語凝咳嗽不止。
炙熱的火舌 舔舐著她裸露的皮膚,極端的高溫烘烤的她脫了一層皮。
喬語凝猛地拍打大門,扯著嗓子大喊:“救命!外麵有沒有人?著火了!”
可任由她喊破喉嚨,回應她的始終是虛無一片。
直到她徹底失去力氣,整個人倒在火場中,祠堂的大門突然被猛的踹開。
隻見隋蕩如同地獄修羅般衝了進來,“喬語凝!醒醒!”
喬語凝跌入他溫暖的懷抱,隻覺得一切都是場夢,徹底暈死過去。
醒來時,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可還沒等她徹底清醒過來,隋蕩卻滿臉震怒地闖進病房,不由分說地甩了她一耳光。
“喬!語!凝!我原以為你隻是囂張無禮,可沒想到你的心腸竟然這麼歹毒!”
“婉晴她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放火燒她!?如果不是婉晴跑得快,恐怕就要被你拉著同歸於盡了!”
喬語凝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清醒了,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隋蕩。
很難把眼前這個暴怒的男人跟剛才那個救她的男人聯想在一起。
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門外的保鏢突然抬進來一個又一個的箱子,全都是父母留給她的遺物。
喬語凝瞳孔驟縮,下意識擋在那些箱子麵前,“隋蕩,你又想幹什麼?”
可隋蕩一聲令下,她就被幾個保鏢狠狠拽開,死死壓著肩膀跪在地上 。
“我想幹什麼?”隋蕩氣笑了,“你怎麼不問問你想幹什麼?喬語凝,既然你想玩火,那我就讓你玩個夠!”
“你不是最寶貝你爸媽的遺物了嗎?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,他們是怎麼被燒光的!”
“動手!”
保鏢聽命放火,把喬父喬母的遺物通通扔進了火盆裏。
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、喬父喬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、喬父喬母為她準備的嫁妝......以及那一封封承載著父母之愛的手寫信,都被卷入了火光中。
“不!”喬語凝的淚水奪眶而出,拚命掙紮,“隋蕩,你別碰我爸媽的遺物!我沒有放火!不信你就去調查監控!”
可隋蕩卻隻是嗤笑一聲,“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?”
喬語凝哭成了淚人,卻忍不住質問他:“如果你不信我,又為什麼要救我呢?”
為什麼不直接讓她死掉算了呢?
為什麼非得讓她這麼痛苦呢?
回應她的卻是隋蕩喪心病狂的笑聲:“你要是死了,我怎麼報複你啊?喬語凝,你還不懂嗎?隻有你痛苦了,我才會真正的快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