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走後，老張臉上滿是愧疚：“柏舟，對不住……我之前不知道孟知語是那樣的人，說了很多混賬話……”
“我們都錯怪望舒同誌了。孟知語已經被取消了一切榮譽和待遇，送去西北農場進行改造了，這輩子估計都回不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沈柏舟失魂落魄的樣子，忍不住問，“你……接下來有什麼打算？”
沈柏舟握緊了那份離婚公證，指節泛白：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找？你去哪裏找？顧首長那邊明顯是護著他們姐弟，根本不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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