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學會了抽煙。
尼古丁辛辣的氣息灌入肺腑，帶來短暫的麻痹。
可清醒之後，是更深、更空曠的痛苦。
他一遍遍撥打那個已是空號的電話，聽著忙音，直到手機發燙。
他去了所有他們去過的地方。
高中校園，他站在當年那個破舊巷口，仿佛還能看見那個瘦小的、眼神空洞的女孩，和那個衝上去推開醉漢的少年。
醫院附近的小公園，她常常在那裏等他下班，有時等到睡著，手裏還抱著給他帶的、已經涼掉的湯。
那家超市，貨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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