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的青梅搭順風車回村,看著我開車的姿勢冷笑。
“嫂子這腿張得真開,不像我,從小讀《女誡》,最懂規矩。”
她造謠我在外麵做“商務伴遊”,所以才買得起這輛大G。
老公勸我:“她就是傳統,你別跟她計較。”
我笑了,反手綁定【封建女德係統】給她。
既然你這麼傳統,那女人怎麼能上桌?女人怎麼能坐車?
春運高速堵車,你就在車外跪著伺候我三天。
1
“嫂子,你這腿張得也太開了點吧?”
後座傳來一聲嗤笑。
我緊緊握著方向盤,瞄了眼後視鏡,正好對上方媛媛那雙倒吊的三角眼。
“開車不張腿怎麼踩刹車油門?用念力嗎?”
我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方媛媛捂著嘴笑了一聲,眼神往旁邊的老公周凱身上飄。
“凱哥,你看嫂子,說話真衝。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。”
“畢竟在我們那兒,正經人家的女人坐姿都是有講究的,這種姿勢,隻有那種不正經的女人接客時才擺得出來。”
“吱——!”
我一腳刹車踩到底,慣性讓方媛媛狠狠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。
“哎喲!你想撞死我啊!”方媛媛尖叫起來。
周凱也被晃了一下,皺著眉看向我。
“暢雅,你幹什麼?好好開你的車!”
我轉過身,冷冷地盯著方媛媛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”
方媛媛揉著額頭,眼眶瞬間紅了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“我有說錯嗎?古人都說了,女子要行不露足,坐不露膝。嫂子穿個牛仔褲,腿張那麼大,男人看了都要想入非非的。”
“也就凱哥老實,能忍你。這要是在我老家,這種女人是要被浸豬籠的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大清早亡了一百年了,你是從哪個古墓裏爬出來的僵屍?”
“還有,這車是我的,你要是看不慣,現在就滾下去。”
方媛媛身子一縮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她伸手去拉周凱的衣袖。
“凱哥,你看嫂子,我不過是讀了幾本《女誡》,懂點老祖宗的規矩,想勸嫂子守點婦道,她就要趕我下車。”
“這大冬天的,高速上這麼冷,她是想凍死我嗎?”
周凱歎了口氣,把手覆蓋在方媛媛的手背上拍了拍,然後轉頭瞪我。
“暢雅,你夠了!”
“媛媛從小在村裏長大,受的是傳統教育,性子單純,說話也沒壞心眼。”
“她也是為了你好,怕你在外麵被人說閑話。你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,跟她計較什麼?”
我一臉詫異地看著周凱。
“她造謠我是雞,你跟我說是為了我好?”
周凱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“什麼雞不雞的,多難聽!媛媛就是說你姿勢不雅,你別過度解讀。”
“趕緊開車!爸媽還在家等著呢,別在高速上丟人現眼。”
方媛媛在周凱背後,衝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。
嘴型動了動:騷、貨。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。
行。
傳統是吧?守規矩是吧?
腦海裏那個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【檢測到極品女德宿主潛力股,是否綁定“封建女德係統”給目標人物:方媛媛?】
我毫不猶豫地在心裏默念:綁定。
既然你這麼愛守規矩,那我就讓你守個夠。
2
車子重新啟動。
方媛媛顯然覺得自己贏了一局,更加肆無忌憚起來。
她伸出手,在真皮座椅上摸來摸去,還拿指甲亂刮。
“嘖嘖,這大G坐著就是不一樣啊。”
“不過凱哥,我聽說這車得兩三百萬吧?你工資雖然高,但要買這車也得攢好幾年吧?”
周凱臉色僵了一下,有些尷尬。
這車是我全款買的,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。
但他好麵子,在老家人麵前從來都說是他買的。
方媛媛像是沒看到周凱的臉色,自顧自地說道:
“嫂子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啊?聽說做設計的,都要陪客戶喝酒應酬?”
“我前幾天在網上看到個新聞,說這種豪車,都是那些商務伴遊為了撐門麵買的。”
“嫂子,你這車,幹淨嗎?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幹淨”兩個字,眼神曖昧地在我身上掃視。
我還沒說話,周凱先急了。
“媛媛,別瞎說!暢雅也是正經工作的。”
方媛媛撇撇嘴,小聲嘀咕:
“正經工作能買得起這車?凱哥你就是太單純,被女人騙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可是為了你好,這種不幹不淨的錢買的車,坐著我都嫌臟。”
就在這時,前方堵車了。
紅色的尾燈連成一片長龍,一眼望不到頭。
我停下車,通過後視鏡看著方媛媛,露出一個壞笑。
係統,啟動。
【指令生效:古代女子出行規矩——妾室、婢女不得與家主同坐,需在車側步行伺候。】
方媛媛還在那喋喋不休地數落我不守婦道。
突然,她臉色一變,猛地捂住胸口。
“哎喲......怎麼回事?心裏慌得厲害。”
她扭動著身體,像是座椅上有釘子一樣。
“不行了,這車坐著怎麼這麼難受?像是有針在紮我屁股!”
她臉色煞白,額頭上冷汗直冒,看起來不像是裝的。
周凱嚇了一跳,趕緊回頭。
“媛媛,你怎麼了?暈車了?”
方媛媛大口喘著氣,指著車門。
“快,讓我下去,我不行了,這車真的不幹淨!”
我打開中控鎖。
方媛媛像是逃命一樣推開車門衝了下去。
外麵的冷風呼嘯,零下幾度的氣溫,她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碎花裙加個舊棉襖。
可奇怪的是,她雙腳一落地,臉色瞬間紅潤了。
“哎?好了?”
方媛媛驚訝地摸了摸胸口。
她試探著想再坐回車裏。
屁股剛挨著座椅,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不行!不能坐!一坐就疼!”
方媛媛驚恐地看著我,指著我的鼻子尖叫:
“暢雅!你是不是在車裏放了什麼臟東西咒我?”
周凱也狐疑地看向我。
我降下車窗,慢悠悠整理了一下頭發。
“方媛媛,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?這車不幹淨。”
“看來是你太傳統,太高貴,這現代化的工業垃圾配不上你。”
“既然坐不了,那你就走著吧。”
方媛媛看了看前麵望不到頭的車龍,又看了看自己腳上的帆布鞋,傻眼了。
“凱哥,你看她!這麼冷的天,她讓我走路?”
周凱皺眉看著我。
“暢雅,別鬧了,讓媛媛上來。大過年的,你想凍死她?”
我雙手一攤。
“你沒看見嗎?是她自己坐不了一坐就疼,難不成讓我背她?”
“既然她這麼懂規矩,古代丫鬟都是跟在馬車邊上走的,這叫步輦,最符合她身份了。”
方媛媛咬著牙,眼淚又要下來了。
但我知道,係統正在強製執行。
她現在隻要想上車,就會體驗萬箭穿心的痛。
“行!我走!”
方媛媛幽怨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我就在車邊上跟著!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!”
於是,高速公路上出現了奇葩的一幕。
一輛大G緩緩挪動,旁邊跟著個穿著碎花襖的女人,凍得瑟瑟發抖,卻死活不敢上車。
3
堵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等到服務區的時候,方媛媛已經凍得嘴唇發紫,眉毛上都結了一層霜。
她那雙帆布鞋早就濕透了,全是泥濘。
一下車,她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抱著周凱的大腿嚎啕大哭。
“凱哥,我的腿斷了,嗚嗚嗚......”
“嫂子好狠的心啊,她就是故意開快車,想拖死我!”
周凱看著方媛媛慘白的臉,心疼得不行,轉頭就衝我吼。
“暢雅!你還是不是人?你就不能開慢點?你看把媛媛折騰成什麼樣了!”
我冷眼看著這一幕。
“堵車均速五公裏,螞蟻都比我快。她自己體虛,怪我?”
方媛媛哆哆嗦嗦地站起來,靠在周凱懷裏,虛弱地說:
“不怪嫂子,是我命賤,享不了那個福。”
“嫂子是城裏的大小姐,習慣了高高在上,我這種鄉下人,就該在地上爬。”
周圍休息的人都看了過來,指指點點。
周凱覺得丟了麵子,臉色黑如鍋底。
“行了!別說了!先去吃飯!”
進了餐廳,我點了幾個熱菜。
剛準備坐下,方媛媛突然尖叫一聲,指著我的椅子。
“嫂子!你怎麼能坐這兒?”
我愣了一下,“我坐哪兒?”
方媛媛一臉嚴肅,也不顧自己剛才還凍得半死,立刻擺出一副說教的架勢。
“這是主位!是凱哥坐的地方!”
“而且,按照規矩,男人吃飯,女人是不能上桌的!”
“嫂子,你在外麵亂來就算了,怎麼在凱哥麵前也這麼沒大沒小?”
我看著她。
“方媛媛,你腦子被凍壞了吧?這是服務區餐廳,不是你家祠堂。”
說著我就要坐下。
方媛媛卻像瘋了一樣衝過來,一把推開椅子。
“不行!絕對不行!這是壞了規矩!”
“凱哥是天,是家裏的頂梁柱。女人吃飯隻能在廚房吃剩下的,或者等男人吃完了再上桌!”
她轉頭看向周凱,眼神裏滿是期盼和崇拜。
“凱哥,你說是不是?咱們村裏,誰家媳婦敢跟爺們兒平起平坐啊?”
周凱被她這一捧,大男子主義瞬間膨脹了。
他看了看周圍,又看了看我,竟然猶豫了。
在他老家,確實有這種陋習。
以前帶我回去,因為我是“貴客”,公婆沒敢提。
但現在被方媛媛這麼一挑明,他要是讓我坐了,仿佛就丟了男人的威風。
“咳......暢雅啊。”
周凱清了清嗓子,眼神閃躲。
“媛媛說的也有道理,入鄉隨俗嘛。”
“雖然這還在路上,但馬上就要進村了。要不,你就在旁邊那桌吃?”
“咱們也別讓媛媛難做,她也是為了維護我的麵子。”
我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,心寒透了。
“周凱,你認真的?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周凱有些惱羞成怒。
“就一頓飯而已,你至於這麼較真嗎?你看媛媛,多懂事!”
方媛媛得意地揚起下巴,端著一碗白米飯,竟然真的蹲到了牆角去吃。
一邊吃還一邊說:
“嫂子,快過來蹲著吧。雖然沒菜,但能看著凱哥吃飽,咱們女人心裏就踏實。”
“這才是女人該有的本分。”
我氣極反笑。
好,好一個本分。
係統,給我加碼。
【指令生效:古代女德規範——長幼有序,尊卑有別。正妻用餐,妾室需立規矩,布菜伺候,不得進食。】
4
方媛媛剛往嘴裏扒了一口飯,突然手一抖,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摔碎了。
她驚恐地捂住嘴。
“怎麼回事,我的手......”
她不受控製地站了起來,雙腿像是不聽使喚一樣,一步步挪到我們這桌邊上。
周凱正準備動筷子,見方媛媛過來,以為她想通了。
“這就對了嘛,來,坐......”
話沒說完,方媛媛突然膝蓋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我麵前。
這一跪,結結實實,響聲震天。
一餐廳的人都驚呆了。
周凱筷子都嚇掉了,“媛媛,你幹什麼?”
方媛媛滿臉驚恐,眼淚狂飆,嘴裏卻不受控製地喊道:
“奴家不懂規矩,衝撞了夫人!請夫人責罰!”
喊完,她雙手顫抖著拿起公筷,夾了一塊過油肉,恭恭敬敬地遞到我嘴邊。
“夫人請用餐,奴家,奴家為您布菜。”
我挑了挑眉,張嘴吃下那塊肉。
“嗯,不錯,挺懂事。”
方媛媛心裏估計在罵娘,但身體卻極其誠實,不停地給我夾菜、倒水。
周凱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媛媛,你這是幹什麼?快起來,別在那發神經!”
他伸手去拉方媛媛。
方媛媛卻像個千斤墜一樣跪在地上紋絲不動,嘴裏哭喊著:
“凱哥,不,老爺,我不起來,我有罪!我不該僭越!”
“夫人還沒吃完,奴家怎麼敢站著!”
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,有人拿出手機拍照。
“這男的誰啊?這麼大譜?”
“那是小三吧?被正房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嘖嘖,這年頭還有這種戲碼,真刺激。”
周凱聽著周圍的議論,臉皮掛不住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指著我怒吼:
“暢雅,是不是你搞的鬼?!”
“媛媛平時最要強,怎麼可能給你下跪?肯定是你逼她的!”
“你是不是拿錢羞辱她了?還是拿什麼把柄威脅她了?”
我慢悠悠地擦了擦嘴。
“周凱,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?她自己說的,女人要守規矩,怎麼,現在守規矩了,你又不樂意了?”
“再說了,她叫我夫人,叫你老爺,這不是給你長臉嗎?”
周凱氣得渾身發抖,一把掀翻了桌子。
盤子湯水灑了一地,濺了我一身。
“暢雅!你別太過分!”
他一把將方媛媛從地上硬拽起來,護在身後,凶狠地盯著我。
“我忍你很久了!這一路上你都在針對媛媛!”
“她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嗎?你至於把人往死裏整嗎?”
方媛媛躲在周凱懷裏,雖然身體還在顫抖,但眼神卻透著一股惡毒。
她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東西,舉到眾人麵前。
那是一個還沒拆封的避孕套。
“凱哥!你看這是什麼!”
方媛媛尖叫起來。
“這是我在嫂子車後座縫隙裏撿到的!”
“這根本不是咱們平時用的牌子。而且這上麵還印著會所專用!”
轟——
無數道鄙夷、嘲諷、幸災樂禍的目光刺向我。
周凱死死盯著那個小方塊,眼睛瞬間充血。
他猛地衝過來,揚起巴掌,狠狠地朝我臉上扇下來。
“賤人,我就知道你的錢不幹淨。你竟然給我戴綠帽子!”
“還在車上?你是要惡心死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