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戀愛三年,我陪著未婚妻白手起家。
她總說自己是童心女友,送我的禮物也頗為別致。
0.1的奧特曼口罩,0.5的小汽車,甚至還有1塊錢的豬豬俠內褲。
但我從不覺得她摳,反而覺得她童心未泯。
直到今年除夕,公司跨年派對,她給新招的小助理送了一隻勞力士綠水鬼。
小助理推脫說道:“喬總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,您還是送深哥吧!”
未婚妻卻嗤笑一聲。
“給你就拿著,我送禮物看人價值。至於他,我準備了更合適的禮物。”
我以為她給我準備了更好的,馬上推門進去,將禮物遞給了她。
她見禮物是珠寶後,麵色緩和了不少。
“還知道來啊!我以為你死路上了呢!”
“諾,給你的新年禮物,拿著玩。”
說著,她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。
我滿心期待的打開,卻發現裏麵是一隻冒著綠光。
還在唱小蘋果的玩具綠水龜手表。
1.
看到那個烏龜手表後,我愣住了,但周圍已經爆發出了哄笑聲。
“怎麼是綠水龜啊,這不明擺著說人是綠帽龜嗎?”
“害,能被喬總看上他就該偷著樂了,再說了,蔣助理看著可比他會伺候人,拿的多也正常啊!”
聽見他們這話,再想起喬舒然那句,我送禮物看人價值。
我瞬間如墜冰窟。
“喬舒然,你什麼意思,這就是你送我的新年禮物?”
“是啊,怎麼了?這小烏龜多可愛多襯你啊。”
“還是說,你嫌棄它不值錢?”
說著,她冷下臉看我,“傅深,你別忘了,是你自己說要守護我的童心的。”
“那作為童心女友,送你的當然得是可愛的童趣禮物。”
聞言,我強壓著怒意解釋道:“我沒嫌棄不值錢。”
“但我才是你未婚夫,你送我綠水龜,卻送秘書綠水鬼,還是在這種場合,不該給我個解釋嗎?”
可我這話一出,她便瞬間黑了臉。
“我說呢,你怎麼拿喬呢,原來是看見我送蔣然綠水鬼了。”
“你果然是個拜金男,之前還在哪裝,現在被一塊表就激出原形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禮物我可以給,但你不能主動要,你這樣特廉價知道嗎!”
而她的小助理蔣然聞言,馬上怯生生道:“喬總,您別生氣啊,別因為我影響了跟深哥的感情。”
“這表還是給深哥吧,太貴了我沒資格戴......”
說著,他就要摘表。
但喬舒然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,“你別理他!”
“他就是小心眼,而且就他那種拜金男,哪配戴這麼貴的表啊!”
聽見她毫不掩飾的羞辱,我的心徹底涼了。
將把那隻手表扔到桌上後,冷冷道:“喬舒然,我在乎的根本不不是禮物的價值,而是你的態度!
“又來了,又扯態度,我要跟你解釋多少遍?”
“我們童心女友,就是會喜歡送童真的禮物啊,你受不了的話,當初幹嘛跟我在一起?”
“而且你想要貴的禮物就直說啊,非要裝很純潔似的,真不給你又急了,職場鴨!”
說完,她不屑的上下打量著我。
而我聽見這話,卻忍不住回想起,跟她在一起這三年來。
她送我的禮物,加起來總價都不超過10塊錢。
但我們的吃喝拉撒,公司的初創基金也都是我給的。
我傾盡所有的托舉她,可在她眼裏我卻是個拜金男。
想到這,我突然覺得好累,也不想再忍了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分手吧。”
“辭職信我明天提交。”
說完,我轉身就想走,可蔣然卻衝過來拉住了我。
“不,深哥你別走,我跟喬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!”
“你這樣走了,不知道的,還真以為是我破壞你們感情了呢。”
聞言,我剛想讓他別假惺惺。
可喬舒然卻冷哼一聲道:“你別理他,讓他走。”
“用不了兩天,他就又會像狗一樣回來求我了!”
聽見她這話,我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似的。
像狗一樣?
原來這些年,我對她百依百順,多次服軟求和。
在她眼裏不是包容,而是像狗一樣,可以招之即來揮之即去。
既然這樣,那我還堅持什麼?
想到這,我甩開蔣然的手,回頭看著她,語氣冷到極致。
“放心吧喬舒然,我不會再找你的。”
“不過你眼光真夠差的,找了個這麼沒水平的小三。”
說完,我沒理會她的怒吼,直接便推開門走了。
2.
離開後,我直接開車回了同居的房子,想收拾東西走人。
可一進門,卻發現地上全是情趣內衣跟情趣用品。
甚至沙發上,還有一枚刻著蔣然英文名的袖扣。
看這那枚袖口,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明白這是蔣然的小伎倆,他想讓我知道,他們早就背著我搞上床了。
想到這,我心裏對喬舒然最後的那一絲愛意,也徹底消失。
收拾東西時,看到以前和她的合照,也沒再猶豫。
直接拿出打火機,燒掉了所有的照片。
然後便拎著行李箱走了,打算等第二天去公司提交辭呈。
再並取回我辦公室的畫,那是爺爺留給我的遺物。
我什麼都能不要,唯獨這個得帶走。
可等我第二天去到公司,卻發現蔣然正帶人在砸我的辦公室。
看見我來,他笑得更加得意了,“喲,深哥你來了啊?”
“別介意啊,喬總把這辦公室給我了,我覺得你這裝修太土,所以讓人拆了。”
說著,他湊近我耳邊,笑著道:“就像你這個人一樣太土了,所以該換了。”
聞言,我黑了臉,但懶得跟他爭辯,隻想取了畫就走。
可我轉頭一看,卻發現畫不見了。
“蔣然,我掛在牆上的畫呢,你弄去哪了?”
“現在馬上還給我!”
“我告訴你,我跟喬舒然已經結束了,也沒想跟你搶,把畫還我,我以後不會再來。”
但他聞言,卻不屑翻了個白眼。
“得了吧傅深,裝得跟多大度似的,誰不知道你在玩欲擒故縱啊?”
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任何跟你們過去有關的東西,我都不會給你留的,省得你又死纏爛打!”
說完,他便轉身準備離開。
見狀,我急忙衝過去拉住他,“蔣然,我最後再說一遍,把畫還我。”
“否則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!”
“讓我後悔?”
“就憑你這個被拋棄的窩囊廢?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,配不配說這話!”
說著,他甩開我的手,不屑的上下打量著我。
”而且你這種老黃瓜,還是趕緊滾去美容院,好好保養保養吧,別再來糾纏喬總了!”
“再告訴你個好消息,你的那些項目,現在都是我的了。”
“知道為什麼嗎?因為喬總要提拔我當副總,所以就拿來給我鋪路了,怎麼樣,知道誰才是喬總的真愛了嗎?”
聽見他這話,我心裏泛起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忍不住回想起,之前因為電腦卡頓,我申請換電腦,被喬舒然罵是職場鴨的事。
她說我想靠跟她上床,在公司呼風喚雨,帶壞風氣。
她絕不答應,甚至還扣了我工資。
可現在,為了提拔蔣然,她卻毫不猶豫的給他開後門。
我早該明白的,她根本就沒愛過我。
“隨便你怎麼說,把畫還我,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而他要說什麼,喬舒然就進來了。
見狀,他馬上變臉,朝我哽咽道:“深哥,對不起,我不知道這幅畫對你那麼重要。”
“我現在就還給你,你別生氣啊......”
說著,他拿出被卷好的畫遞過來。
可就在我伸手去接的瞬間,他卻突然手一鬆,將畫跟咖啡一起丟到地上。
那畫瞬間便被咖啡浸濕。
3.
見狀,我徹底怒了,直接衝過去一拳將他打翻在地。
剛要再給他一拳,喬舒然便尖叫著衝進來,把我推開。
“傅深你瘋了是不是,你竟然敢在公司打人!”
“我告訴你,現在馬上給蔣然道歉,否則我就報警了!”
聞言,我看著她,聲音冷得自己都陌生。
“喬舒然,你知道這幅畫對我的意義。”
“他毀了這幅畫,你還要讓我給他道歉是嗎?”
聞言,她表情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複過來。
“那又怎麼了?蔣然他又不是故意的,你趕緊道歉!”
“要不然,就別怪我不講情分報警了!”
聽見這話,我抬頭看了一眼,她冷漠的表情,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副畫,突然笑了。
然後一聲不吭的衝過去,將蔣然摁在地上暴打。
見狀,喬舒然氣瘋了,馬上朝門口大喊。
“保安!保安呢!快進來把這個瘋子給我拉開!”
她話音一落,馬上便有幾個保安衝進來架住我,將我拖開。
而蔣然一被鬆開,馬上便靠在喬舒然懷裏,委屈巴巴的掉眼淚。
喬舒然一看更心疼了,立馬便朝我道:“夠了傅深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跟蔣然道歉。”
“看在以前的份上,我還能放過你。”
“否則,我就送你去牢裏過年!”
“道歉?做夢去吧”
“我不僅不會道歉,我還不會放過他!”
見我不肯服軟,喬舒然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朝秘書大喊。
“報警!馬上報警,給我把他送去警局!”
但就在這時,我部門那些一直沉默的老部下,卻全都站了起來。
“喬總,您別報警啊,深哥這樣是事出有因啊。”
“是啊,求您高抬貴手吧,那畫畢竟是深哥爺爺的遺物,換誰誰也忍不了的!”
“沒錯,而且蔣然那小子就是故意的,他就是看您來了才裝的!”
可喬舒然聽見他們為我求情,臉上卻沒有一絲動容,反而覺得被下了麵子,瞬間暴怒。
“好啊,好!都替他求情是吧,都不想要年終獎了是吧?”
“那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,到底誰才是老板!”
“從今天起,你們所有人通通降薪百分之三十,年終獎作廢,誰要是再敢幫他說話,直接開除!”
說完,她又朝保安喊道:“還愣著幹嘛?趕緊把他拖走,送警察局去!”
聞言,我氣得雙眼猩紅。
怎麼都沒想到,她會這樣對待,那些從公司建立就跟著我們的骨幹。
急得朝她大喊,“不!喬舒然,你不能這樣做!”
“這是公司的核心部門,而且大家兢兢業業跟著你幹了那麼多年,你不能這樣做!”
“你管的著嗎?”
“你現在已經不是公司的人了,還有我警告你,是我甩了你,你別想得到公司一分股份!”
“當初我們可沒簽合同,所以你別想跟我爭公司!”
聞言,我徹底愣住了。
我從沒想過要爭股份,來公司也隻是為了取畫。
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被保安直接拖走。
4.
被送進警局那一刻,我心裏對喬舒然最後那點感情也徹底消失。
剩下的隻有無盡的恨。
我沒想到,我對她掏心掏肺,換來的會是她的輕視和羞辱。
甚至現在爺爺的遺物被毀,跟著我的老員工也被如此對待。
既然她一點情分都不講,那就別怪我心狠了。
我說不會放過他們,從來就不是開玩笑的。
想到這,我掏出手機,給我那個首富父親打去電話。
“爸,我想通了,我願意回去繼承家業了,讓人來警局接我。”
掛掉電話後,我又在部門群發了通知。
“你們隻要願意跟我走的,我保證薪資待遇不變,年終獎翻倍,現在報名。”
我這信息一出,瞬間便被回複刷屏。
整個部門的老員工都願意跟我走,當天他們便全體辭職了。
喬舒然知道後氣瘋了,瘋狂發信息罵我,但我一條都沒回。
而是直接把這些員工,都安排進了傅氏。
我倒要看看,沒了核心團隊,喬舒然他們還能撐多久。
但很快,喬舒然又給我發來信息,炫耀她已經組建了更強的團隊。
但我一查卻發現,她招的那些全是蔣然的同學,全是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而他們甚至推掉了,之前我一直在運作的幾個項目,轉身投入了傅氏的招標項目。
知道他們要競標傅氏的項目後,我笑了,畢竟我正愁怎麼報複他們,他們就送上門了。
我直接讓人放出了模棱兩可的信息,吊著蔣然。
騙他不斷的加大投入,掏空喬舒然的公司現金流。
一個月後,估摸著把他們耗的差不多了,我才讓人召開了發布會。
而原本盛裝出席的喬舒然,在內場看到我後,臉瞬間便黑了。
“傅深!原來你從我這挖人是想單幹啊,但我告訴你,這次傅氏集團的繼承人,非常看好我們公司。”
“所以這次中標的一定會是喬氏!”
聞言,我淡淡的掃了她一眼。
“是嗎?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而她見我這副態度更氣了,“傅深,你少在這裝逼了,你真以為喬氏沒了你就不行了嗎?”
“我告訴你,蔣然工作能力比你強多了,而且,他已經跟傅氏繼承人搭上關係了。”
“等他今天拿下這個訂單,我就跟他結婚,讓你這個黃臉公,以後連哭都沒地方哭!”
見她到現在,還想拿跟蔣然結婚來刺痛我。
我徹底笑了,語氣裏滿是不屑。
“是嗎?跟狗結婚有什麼好高興的?”
“還有,我怎麼不知道,你的狗搭上了我的關係?”
聽見我這話,她愣了一下,剛要開口。
台上的主持人卻已經喊道:“現在,讓我們有請傅氏繼承人小傅總,上台宣布中標的公司!”
而主持人話音一落,我便站起身,朝四周微微頷首示意。
然後在蔣然跟喬舒然不敢置信的視線下,一步步走上台,接過她手裏的話筒。
“各位晚上好,我是傅氏集團的繼承人傅深,也是這次項目的最終決策人。”
“現在,由我來宣布本次的中標結果。”
“經過綜合評估,本次傅氏集團選中的合作方是,陳氏集團!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