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.陸沉臉色黑壓壓的,我徑直被帶到了他的麵前。
“淺淺,我太慣著你了,你居然想要逃跑。”
陸沉捏著我的下巴。
眼裏漫著怒火。
“不是,我......”
我想要解釋,但他一向不聽我說話。
“帶回去。”
......
還是回到了離開的地方。
陸沉拽著我的手,力氣很大,我的手腕很疼。
被拽到了屋子裏,我踉踉蹌蹌的走著,突然跟陸母對上了眼。
陸母和白媛端坐在沙發上,蹙眉的看著我。
我突然無地自容,腳趾頭尷尬的瑟縮著,我剛被拽下來,鞋子在掙紮中掉了,還沒穿。
“我......”
“陸沉,你都快和阿媛結婚了,亂七八糟的人都別帶回去了,這讓阿媛心裏怎麼想?”
陸母向我投出鄙夷的目光,轉而安慰白媛。
白媛眼睛紅紅的,仰頭看著陸沉。
陸沉蹙了蹙眉,我就被管家帶到了他的臥室。
這個臥室我沒來過,估計是著急見白媛才把我帶到這裏。
可是他們已經要結婚了,為什麼還不放過我?
我呆呆的坐在床上,簡潔的裝修風格一向符合陸沉的審美。
仿佛還殘留著他的氣息。
我還想愛著他。
可我要死了。
他也要結婚了。
眼淚順著我的臉往下流。
陸沉一進門就見到這樣的場景。
他惡劣的掐著我的腰肢,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。
“哭什麼?你讓我好找。”
“淺淺,你膽子越發大了,都敢偷跑出去,誰給你的膽子,嗯?”
一隻手擦掉我的眼淚,陸沉的聲音略帶憐惜。
“你要結婚了。”我看著他說。
眼睛裏帶著少有的認真。
陸沉嗤笑了一聲。
“容淺,別忘了你的身份,不要肖想你得不到的。”
我盯著他笑了,笑容充滿苦澀。
“我知道的,我一直沒忘記。”
我跟他一起度過了五年。
這五年又算什麼?
陸沉伸手將我攏過來,就要親我。
我死死的掙紮。
陸沉惱了,強硬的抓住我的雙手,向上舉起。
“容淺,你別逼我。”
我無力的笑了笑,任他施為。
陸沉啊,我死了,你會不會傷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