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們直播間的觀眾基本上都知道我們的那段過往。
青梅竹馬,怦然心動,從相戀到相愛再到不顧一切結婚,我的大半生幾乎都是與他一起度過的。
他們最常問的便是我們二十歲那年是怎麼在一起的。
是怎麼在一起的呢?
我記得那天下了好大的一場雨,他有些落魄又失神地衝進了我家的院子。
抱住我就深深地吻了我。
我被他吻得意識不清到快要斷過氣去,等好不容易得了空檔喘著氣抬眸看他,才對上他侵略又癡狂的眼神。
“阿語”他說,“你隻會屬於我”。
與他交往的那幾年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。
那時陳家還沒有破產,我們兩家住得近,彼此又知根知底,兩家長輩也很支持,經常對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我還記得他那時最愛翻我家的圍牆,明明走正門也沒人會攔,非說這樣更像一對不顧一切,至死不渝的戀人。
我隻好求著管家偷偷把牆打矮了半層,生怕我這個戀人在翻牆的時候摔斷了腿。
未曾想我父親第二天就把那些磚頭堆在了陳家門口,說這是還未出嫁心裏就隻有夫家了。
我聽著父親的聲音在被窩裏又氣又惱,羞到滿臉通紅。
隨後我聽見陳琛在門外喊,“伯父您放心,我發誓我會一輩子都對阿語好的,不然天打雷劈。”
“呸呸呸,這臭小子嘴裏就是沒個把門。”張樺爽朗的笑聲緊接著傳來,語氣卻是沒有太大怒意。
倒是父親足足沉默了好久,最後說,“你最好一輩子都給我記住你今天的話。”
後來陳琛父親因挪用公款而入獄,陳家也破了產。父親因為陳父的私德不檢,陳家又是一堆爛攤子,便希望我與陳琛斷了關係。
可我那時卻拿他說過的話堵他,“父親說讓陳琛一輩子對我負責,他答應了,我也記住了。”
就此我拿著行李和自己攢下的積蓄離了家,從此再沒回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