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我跟我媽正敷著麵膜,外麵突然傳來淒厲的哭嚎聲。
原來是我奶奶帶著於嘉敏和周耀堂來了。
“周芙!江少瑜!你們兩個殺千刀的給我滾出來!”
我奶奶氣勢十足,在別墅外麵狂喊我和我媽的名字,嘴巴就像吃了翔一樣不幹不淨。
“沒良心啊!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,就是她們兩個害死我兒子周遠達!”
“可憐我兒子死的不明不白啊,肯定是這對母女謀財害命了,留下我這個寡母可怎麼辦啊......”
“虧我對她們這麼好,她們不孝敬我還害死我兒子,快來人啊,來人救救我這個可憐的老太婆!”
我聽得快氣死了。
她還好意思說對我好,小時候她嫌棄我是個女孩,還計劃把我賣了。
如果不是我媽把我找回來,可能我已經被賣到大山裏不停地給人生孩子。
我媽十分淡定地按住準備下去跟她理論的我。
“讓她喊吧,她真的要找我們的話早就打電話過來了,她無非是想要觀眾看她表演。”
我媽還幫我把臉上的麵膜弄好,“幾百塊一片呢,好好敷。”
也是,畢竟是新買的,以前都沒用過這麼貴的好東西。
於是我也淡定了。
最近笑得太多,是得補補水別長笑紋了。
等到我們做完保養,周圍的鄰居也圍過來看熱鬧。
奶奶一見到我們,她哭喊得更加慘了。
“就是這兩個人害死我兒子!我好好的兒子突然就沒了啊,她們兩個的心怎麼能這麼狠呢,我連我兒子的最後一麵都見不著。”
我撇撇嘴:“奶奶你可別胡說八道了,我爸是心梗,在醫院可是有診斷書的,你要是不信的話自己去查啊。”
我奶奶怎麼可能信我,“你才胡說!我兒子的心臟是有問題,可他都有吃藥,一直都好好的,怎麼可能會突然沒了呢?”
於嘉敏也湊過來,扶起我奶奶,紅著眼睛指責我:“肯定是你們動了手腳,如果不是心虛,你們為什麼馬上就把人火化了?是不是怕被我們查到證據?”
“對對!就是這樣!”我奶奶不斷點頭。
她還攛掇周圍的人來理論,“大家都聽聽,就是這個理啊,不心虛你為什麼要立刻火化了?不心虛你為什麼連我這個當媽的都不通知?”
圍觀群眾一聽好像也對,看我跟我媽的眼神都帶著懷疑。
我翻了個白眼。
這難道就是“不是你撞的你幹嘛要扶”的歪理?
我媽冷靜道:“媽,不告訴你是怕你受刺激也跟著你兒子去了,你不是說你身體不好嗎,以前我天天給你燉鮑參翅肚都說補不好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不信就去報警吧,我隻是一個普通家庭婦女,我又沒本事讓醫生幫我作假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立刻就火化......”
我媽指著於嘉敏:“我就是怕你搶!我老公活著被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搶走了,現在他死了,我怎麼可能把他留給你!”
哦嗬~
原本還向著我奶奶的圍觀群眾總算明白了。
我不得不佩服,我媽演戲天賦真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