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趕到醫院的時候,我爸已經嘎了。
真好,我還不用見他最後一麵。
他突發心梗,進ICU都沒呆上半天。
我媽哭得很傷心。
她的額頭上還包紮著,是我爸把她推到地上時撞到桌角傷的。
那天,我爸嗤笑著對我媽說:“我找別的女人又怎麼樣?你還不是得像條狗一樣聽我的話,靠我養著你。”
病房氣氛壓抑。
醫生護士不忍再看,都走了。
我抱著我媽的肩膀,“媽媽別哭了,他們都看不到了。”
我媽立刻收了眼淚,笑著跟我說:“我這是開心啊,咱母女的好日子要來了。”
她又說:“小芙,他你就別看了,死了還醜了吧唧的。”
我當然不想看。
這個男人,半個月前被我媽發現在外麵有小家。
他不但不驚慌,還很囂張地說我媽離不開他。
他說像她這種沒用的女人,年紀又這麼大,出去打工都沒人要。
而我,也隻是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,要是不聽他的話,母女兩個隻能出去睡大街了。
他一分錢都不會給我們。
可我爸還是好啊。
他自己嘎了,不給我們添麻煩。
為了回報他,我們辦好所有證件後,立刻把他送去火葬場。
我媽給了工作人員一個厚厚的大紅包,拜托他們把外麵看大門的狗的狗屎撿來,混著一起燒了。
工作人員都驚呆了。
但奈何我媽給的實在太多了,他們一句話都沒問就照辦。
我很不理解。
我媽拍了拍我的手說:“傻孩子,總得留點念想給你奶奶和那小三啊。”
我才恍然大悟。
還是我媽想得周到。
反正,也沒啥區別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