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她再次醒來時,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。
傅景承站在她病床前,神情不再是以往的溫柔,而是無盡的冷意。
“千瑤,我很感激你能在傅家最落魄的時候陪在我身邊,可這不代表著你能向雲舒動手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和她道歉。”
溫千瑤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原來,他在病房守著她,不是因為擔心她,而是想讓她醒過來後第一時間向夏雲舒道歉。
也是,能下令把她推下樓的男人,又怎麼會擔心她是否受傷。
“我不會和她道歉,不是我推的。”
傅景承見她依舊在狡辯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有失望、有憤怒。
“那你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反省反省吧,一天不認錯,就一天不許回傅家。“
說完,他甩上病房門離開了。
他走得匆忙,自然沒有聽到溫千瑤那句——
“傅景承,我要回家了。傅家,我不會再回去了.”
這時,手機叮咚一聲。
是溫母發來的消息。
【瑤瑤,發布會三個小時後就要開始了,這是地址。】
簡單回複了幾句消息後,溫千瑤拔掉手上的輸液管,辦理了出院手續,朝著溫母給的地址趕去。
......
另一邊。
傅景承正仔細詢問著醫生夏雲舒的傷勢。
得知她沒有什麼大礙,隻是受了皮外傷後他鬆了口氣。
“雲舒,你放心,我一定讓千瑤給你道歉。”
夏雲舒眼神閃了閃,故作大度地開口。
“沒關係,溫小姐陪在你身邊三年,不要因為我破壞了你們之間的感情,這次就當作是我不小心摔下來的好了。”
傅景承卻堅持。
“不行,本來就是她做錯了,道歉是應該的。”
夏雲舒嘴角悄然勾起,轉瞬又變成了一副擔憂的模樣,欲言又止地說道。
“可是溫小姐萬一和你生氣鬧脾氣怎麼辦?”
傅景承腦海裏劃過溫千瑤躺在病床上時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,莫名覺得有些怪異。
以前溫千瑤從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,就像是......下定決心要和他劃清界限似的。
但他下一秒就將這莫名的念頭從腦海中甩了出去。
溫千瑤隻是個孤女,三年前他一無所有她都能陪在他身邊,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和他劃清界限?
他可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了。
好在夏雲舒沒有出事,隻要她肯道歉,他會原諒她把她接回去的。
“她不會的。”傅景承語氣篤定。
夏雲舒垂下眼,掩蓋了眼底那抹嫉恨。
抬起頭時,已經恢複了那副溫柔的模樣。
“那就好。”
這時,電視恰好在直播溫家的發布會。
這是溫家繼承人首次在公眾麵前露麵,能受邀前去的隻有數家頂流媒體和頂尖豪門世家。而傅家作為新貴,自然是沒有資格收到邀請函。
主持人握著話筒,語氣激動。
“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溫家大小姐——溫千瑤上台!”
溫......千瑤?!
聽到熟悉的名字,傅景承猛地抬頭,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。
心裏卻還抱著一絲僥幸。
隻是同名而已,一定是這樣的。
然而下一秒,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麵孔出現在屏幕正中央。
正是他以為的孤女——溫千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