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好,可以。”
我沒再爭辯。
開口應下。
賀景瑜很意外,他瞪大眼睛,懷疑的看向我。
“你真的同意了?不是憋著什麼心眼子,準備針對言言?”
我抬頭朝他看去,一副不然要怎樣的神情。
這下,他緊繃的表情逐漸放鬆,語氣也更加柔和。
“你放心,等言言好一些,我立馬就回來,至於離婚,不過是換張證而已,一張紙,唯一的用處便是買言言開心。”
可我這次沒打算再等。
沒等我說清楚,許念言再次打來電話。
她哭的特別傷心,仿佛失去了全世界。
賀景瑜立馬慌了,連鞋子都來不及換,便風風火火打開門。
離開前,他難得回頭看了我一眼,“你還沒有沒有什麼需要說的?”
我搖頭,“不用了,去看看她吧。”
他立馬露出笑容,“我和言言就是朋友,你知道的,她得病了,就想回憶以前的舊時光,你放心,隻要她病情穩定,我立馬回來。”
“可檸,這幾年真是辛苦你了,等言言病好,我一定會跟你好好過日子。”
話落,他急切的奔向摯愛。
當晚,我刷到了許念言最新的九宮格。
照片裏,兩人深情對視,相擁,甚至都親上了。
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朋友,治病,還真是聞所未聞。
最重要的是,許念言還特地艾特了我,文案是。
“景瑜說,告別錯的,就會和對的相遇,很榮幸,我是他口中那個對的。”
而賀景瑜,同步更新,文案是。
“你是我唯一心動的人。”
發完還特別跟我解釋。
“別誤會,我隻是為了言言的病。”
不知道他是將我當作蠢貨,還是真的以為我會永遠跟在他身後,任由他踐踏。
真是,愚不可及。
第二天,我坐上了老師派來的專車。
路上,還拍了一張沿途的風景,學著兩人的樣子,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“已離婚,已辭職,從此我隻愛自己,再不回頭。”
發的時候特地艾特了兩人。
隨後,我的手機便被收走。
徹底與過去告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