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參加高中聚會時,妻子以有事要出去一趟。
可等了三個小時,始終沒有見到她的身影。
正當我準備出門找她的時候,卻在包廂門口聽到她和她閨蜜的對話。
“阿瑞明天就要結婚了,我今晚想陪他瘋一瘋,我不想給我的未來留下遺憾。”
“你記得幫我打掩護。”
她閨蜜問:“你就這麼念念不忘江瑞嗎?他就那麼好嗎?”
妻子勾唇一笑:“阿瑞沒蘇澤體貼溫柔,可他在床上比蘇澤猛,給我不一樣的體驗。”
我腦子一片空白,轉身回來。
我剛坐下,妻子便挽著她閨蜜的手,一臉期待地推門而入。
“老公,我今晚要和我閨蜜徹夜長談,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你明天早上記得來接我......”
包廂裏的燈光晃得我眼睛一片酸澀。
我沒說話,目光落在宋月身上。
她出門的時候,穿著一身淺紫色毛衣,露著她精致的鎖骨。
此時她身上穿的卻是一件高領白襯衫。
我的腦子一片空白,什麼都想不起來,含糊的應了一聲。
“包廂有點悶,我去透透氣。”
冰冷的空氣鑽進我的鼻子裏,我靠著牆壁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下意識的想摸出一支煙,卻摸了個空。
因為宋月不喜歡,所以我戒煙了。
回來的時候。
包廂的門開了一個小縫,我能從這個小縫裏看到裏麵的一些場景。
宋月旁邊坐著一個男人,宋月似乎喝得有點多了,她的臉紅撲撲的,眼神也有些迷離。
她靠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。
那個男人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一旁的同學打趣:“江瑞怎麼來那麼晚,是不是被某人絆住腳了?”
那個男人——也就是江瑞。他笑了笑,意味深長的看向宋月:“是啊,有小野貓絆住我的腳了。”
他和宋月的視線糾纏著。
不知道江瑞和她說了什麼,宋月抿嘴一笑。
而在場的同學見怪不怪的。
甚至有個人紅著臉,大著舌頭感慨:“江瑞,宋月,當初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你們會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但沒想到後麵江瑞轉學了,宋月和後來那個轉學生蘇澤在一起了。”
“說實話,我還是覺得你們最般配,蘇澤配不上宋月。”
另一個人接過話題:“江瑞老實交代——宋月剛剛跑出去的三個小時,是不是和你在一塊呢!”
宋月端著酒杯,臉色潮紅。
屋內似乎有點熱,她扯了扯衣領。
我能看到她脖子上印著的斑點。
那是吻痕。
她笑了笑,十分大方的承認了:“是啊,我和江瑞在一塊呢。”
班長程旭哈哈一笑:“我們猜到了,所以一直灌蘇澤喝酒為你打掩護呢!”
“沒想到你已經提前跟周玉打好招呼了。”
包廂內的嬉笑聲傳進我耳朵裏。
我看著這群人,隻覺得他們十分陌生。
這個人說:“蘇澤就仗著自己有錢,看不起我們,我們當然得幫你打掩護!”
前段時間,這個人還一臉殷切的笑意,隻為了和蘇家談上生意。
可這時候,他們都帶著對我的鄙夷和不屑。
行酒令還在繼續,宋月輸了。
一旁的人起哄讓她想個最刺激的事情實施。
宋月托著腮,想了很久,最後拍了一下手:“我想到了!”
“我和阿瑞,就在蘇澤眼皮底下偷情!咋樣!”
嬉笑了一會,她閨蜜周玉提醒她:“蘇澤離開有一會了,他隨時有可能回來,你們注意點。”
宋月撇了撇嘴,毫不在意:“怕什麼,蘇澤是個傻子,好糊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