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玄學巨擘爺爺的遺產公布現場,他竟將溫家世代守護的【承運鼎】留給了我的贅婿老公林知行。
下一秒,林知行直接甩出離婚協議:
“溫凝,這一天我已經等了五年,終於不用再忍受你這個病秧子了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?你養了我們一家五年,我們吃你的住你的,最後你唯一的爺爺還把能逆天改命的【承運鼎】給了我!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!”
他的女助理帶著小男孩出現,趾高氣昂將我推開。
“現在這尊寶鼎的新主人是我老公,而我,是溫氏集團未來的女主人!”
“我和知行早有了兒子,這鼎的福澤,我兒子也要繼承!現在一無所有的是你!”
公婆也不裝了,直接讓保鏢把我趕出家門。
“這裏是我們林家的福地,你這個不祥之人快滾!”
麵對林家人徹底暴露的嘴臉,我平靜簽下離婚協議和寶鼎轉讓書。
他們眾星捧月般將承運鼎抬走,為即將到來的潑天富貴而狂歡。
他們不知道,我獻祭的血,是為家族換取福運。
而我承受的痛,是為鎮壓鼎中世代積累的業障。
如今,他們拿走了鼎,也一並繼承了我所有的業障。
而我,終於自由了。
1
溫家祖宅,氣氛凝重。
爺爺的遺產顧問律師清了清嗓子,對著滿堂賓客宣布。
“根據溫老先生遺囑,溫家核心遺產【承運鼎】,將由其孫女婿,林知行先生繼承。”
話音未落,身側的丈夫林知行猛地站起,臉上是無法抑製的狂喜。
“YES!終於等到這一天了!終於到手了!”
他看都沒看我一眼,反手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文件,狠狠砸在我麵前。
“溫凝,簽字。”
是離婚協議書。
還有一份......【承運鼎】的所有權轉讓協議。
他早已準備好了一切。
律師手中的鋼筆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我僵在原地,血液寸寸冰冷。
“林知行,你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,林知行的助理孫婧婧擠開人群,徑直走到我麵前。
“啪!”
一個響亮的耳光,將我扇得跌坐在地。
“溫凝,你還真把自己當女主人了?”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滿眼都是得意的譏諷。
“我潛伏在他身邊這麼多年,等的,就是今天!”
“現在,我才是林知行真正的妻子,是這尊寶鼎的新守護者!”
“爸爸!”
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,一個小男孩從孫婧婧身後跑出,一把抱住林知行的大腿。
我如遭雷擊。
這孩子......我見過,孫婧婧一直說這是她遠房親戚的孩子,托她照顧。
我出於同情,還給他買過不少昂貴的玩具和衣服。
此刻,那孩子抓起一個我送他的玩具汽車,用盡全力朝我臉上砸來。
“壞女人!滾出我家!不準你欺負我爸爸!”
玩具的尖角劃破我的額頭,血珠瞬間湧出。
我捂著傷口,難以置信地望向一向對我溫和慈愛的婆婆。
“媽,這......這是真的嗎?”
婆婆走上前,眼神裏再無半分偽裝,隻剩下赤裸裸的鄙夷和嫌惡。
“別叫我媽,我嫌惡心!我裝了五年,可算不用再裝下去了。”
她上下打量著我,像在看一件垃圾。
“你這個一年到頭離不開藥罐子的病秧子,早就配不上我兒子了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沒地方去,可以留下來當個傭人,正好缺個專門負責擦拭寶鼎的。”
“跟她廢話什麼!”
林知行滿臉不耐,一腳踹在我的心口。
劇痛讓我蜷縮成一團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溫凝,你知道我忍你多久了嗎?”
他蹲下身,揪住我的頭發,強迫我抬起頭。
“天天搞那些神神叨叨的祭祀儀式,對著個破鼎放血磕頭祭拜,真是惡心透了!”
“我每天看你那張病懨懨的臉都想吐!”
“這五年,我終於把你這塊墊腳石踩到了底。”
2
我絕望地看向從小看著我長大的老管家,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,轉而對林知行諂媚地躬身。
“新主人,您消消氣,別為了這種人生氣。”
新主人。
短短三個字,讓我徹底看清了何為人情冷暖,人心向背。
“快簽!別磨蹭!”
公公不耐煩地催促。
林知行抓過我的手,將我的拇指狠狠按在轉讓協議的印泥上。
我拚命掙紮,指甲劃破了他的手背。
他吃痛,眼神一狠,直接從旁邊祭祀的果盤裏拿起一把水果刀,在我指尖上用力一劃!
“啊!”
血湧了出來。
他抓著我流血的手指,在兩份協議的末端,重重按下了兩個鮮紅的血手印。
“禮成。”
他鬆開手,像扔垃圾一樣將我甩開。
“把她給我扔出去!”
兩個保鏢立刻上前,架住我的胳膊,將我拖出了溫家祖宅的大門。
我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禮服,被初冬的寒風一吹,凍得瑟瑟發抖。
身後,是林家人得意的狂笑和賓客們的竊竊私語。
我成了整個上流圈最大的笑話。
被扔在冰冷的街邊,我蜷縮著身體,感覺生命正一點點流逝。
可奇怪的是,預想中的劇痛和虛弱並沒有到來。
反而,一股久違的暖流從丹田升起,迅速流遍四肢百骸。
糾纏我二十多年的病痛,那些深入骨髓的陰寒和虛弱,竟然在這一刻......奇跡般地消失了。
身體從未如此輕盈有力。
我緩緩站起身,拿出手機,一則本地頭條新聞彈了出來。
【新晉豪門林氏集團宣布,將於七日後舉辦盛大“啟靈儀式”,恭請承運鼎福澤降臨!】
看著屏幕上林知行那張意氣風發的臉,我緩緩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。
請來的不是福。
是催他們全家上路的,催命符。
腦海中,浮現出爺爺臨終前對我說的話。
他握著我的手,眼神裏滿是愧疚與不舍。
“凝凝,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們溫家的【承運鼎】,並非凡物,它的原理是‘平衡’。”
“它能吸納天地間的煞氣、晦氣、業障,將它們鎮壓在鼎內。”
“但天下沒有白來的福運,這些業障,必須由我溫家嫡係血脈,以身獻祭,以血供養,才能將其轉化為庇佑家族的福運。”
“我將它留給林知行,並非不疼你,而是通過轉讓契約讓他替你承擔一部分壓力。”
“如果他起了占為己有的歹毒心思,那這是爺爺能想到的,唯一能斬斷你和這世代枷鎖的,最決絕的方式。”
原來,那困擾我多年的所謂“頑疾”,根本不是病。
是我為整個溫家,承擔了世世代代積累下來的業障。
如今,林知行拿走了鼎,也一並拿走了我所有的痛苦。
我,自由了。
但自由,也意味著一無所有。
我需要重新開始。
3
我換上了一身從朋友那裏借來的,唯一還算體麵的長裙,來到曾經由溫家常年獨家讚助的慈善晚宴。
我需要在這裏,重新建立我的人脈。
可我剛踏入宴會廳,就被一道刺耳的聲音攔住了去路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溫家的大小姐嗎?”
林知行一家人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央,孫婧婧穿著一身高定禮服,滿身珠光寶氣。
她看到我,像看到了什麼臟東西,幾步走上前,一把扯下我披在肩上禦寒的廉價披肩。
“溫凝,你還有臉來這種地方?”
她將披肩扔在地上,用高跟鞋尖狠狠踩了上去。
“怎麼,錢花光了?是來門口應聘端盤子的服務員嗎?”
周圍的名流齊刷刷地看向我,目光裏充滿了鄙夷和看好戲的嘲弄。
“婧婧,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。”
林知行春風得意地走過來,摟住孫婧婧的腰。
他現在是全場的焦點。
“各位,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!自從我接手承運鼎之後,神鼎庇佑,我在股市裏隨便買了幾隻票,三天時間,身家暴漲百億!”
“新晉股神!”
“林總真是天命所歸啊!”
無數資本家和名媛圍了上來,爭先恐後地向他敬酒,想要沾染他身上那股潑天的“財運”。
林知行被捧得飄飄然,大手一揮。
“想發財的,都來找我!我林知行保證,跟著我,有肉吃!”
晚宴的拍賣環節,一件布滿塵垢的青銅爵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我認出那是一件罕見的先秦法器,雖有破損,但核心靈韻未散,極具修複價值。
“十萬。”我舉起了號牌。
“一百萬。”
林知行不屑的聲音從對麵傳來。
我皺眉,剛想繼續加價。
“一千萬!”
他直接報出一個天價,眼神挑釁地看著我。
全場嘩然,所有人都看向我這個“不自量力”的前朝孤女。
拍賣師激動地落槌,法器被送到林知行麵前。
他拿起那尊青銅爵,徑直走到我麵前。
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,他高高舉起,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!
“砰!”
法器瞬間四分五裂,幾塊鋒利的碎片飛濺而出,在我臉上劃出數道細長的血痕。
他俯下身,聲音裏滿是輕蔑。
“我看上的東西,你也配碰?”
“知行,別跟她廢話!”
婆婆和孫婧婧一左一右衝上來,將我狠狠推倒在地。
冰冷的大理石地麵,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林知行抬起腳,用昂貴的定製皮鞋,重重踩在我的手背上,用力碾壓。
“溫凝,給我磕頭道歉。”
他麵帶微笑,語氣卻森冷如冰。
“求我,說你不該出現在這裏,衝撞了我的貴氣。”
骨頭碎裂般的劇痛從手背傳來,我痛得渾身發抖,冷汗浸濕了後背。
周圍是他們的嘲笑,和名流們事不關己的竊竊私語。
屈辱像潮水般將我淹沒。
我趴在地上,透過人群的縫隙,看著他們被眾人簇擁著,像個君王。
林知行大筆一揮,肆無忌憚地簽下了幾十份高風險、高杠杆的合作協議。
他們在瘋狂地透支著本不屬於他們的氣運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跡,慢慢從地上爬起來。
心中再無波瀾,隻有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福報消耗得越快,業障反噬就來得越猛烈。
距離“啟靈儀式”,還剩兩天。
4
第二天,我回到溫氏集團。
這裏,曾是我的家。
可如今,我董事長的辦公室門被砸得稀爛,裏麵一片狼藉。
我親手整理的無數珍貴古籍,被當成廢紙扔了一地,上麵滿是肮臟的腳印。
走廊上,曾經對我畢恭畢敬的員工們,此刻都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我,交頭接耳。
“她怎麼還有臉回來?”
“聽說她沒了爺爺的庇護,連狗都不如了,活該!”
“就是,一個病秧子,早就該被趕走了。”
這些聲音像針一樣,紮進我的耳朵。
我一言不發,推開會議室的大門。
林知行正坐在我曾經的位置上,手裏拿著一份標注著“S級”的商業機密文件。
那是我花費數年心血研究的成果,是溫氏集團未來十年的核心命脈。
此刻,他正和幾個董事商議,如何將它包裝成他自己的項目,然後拆分上市。
看到我進來,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隨手將一份文件扔到我麵前。
“溫凝,來得正好。”
“把這份‘自願放棄股權’的協議簽了,然後滾蛋。”
“林知行,你無權動用這份機密!”
我衝上前,試圖搶回那份文件。
“這份機密的核心算法隻有我能解開,你們拿了也沒用!”
“不知死活的賤人!”
孫婧婧尖叫著撲上來,揪住我的頭發。
婆婆也從旁協助,死死按住我的胳膊。
“保安!保安!把她給我按住!”
林知行一聲令下,幾個高大的保安衝了進來,將我死死按在冰冷的會議桌上。
他拿起桌上一份剛簽好的合同,抓著我的手,強行在“股權放棄”協議上按下了手印。
完成之後,他還不解氣,順手拿起祭拜財神用的,還未燃盡的貢香,狠狠燙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皮肉燒焦的味道彌漫開來。
劇痛讓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我被像垃圾一樣,再次扔出了公司大門。
手背上被貢香燙出的傷疤,火辣辣地疼。
我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眼神平靜得可怕。
明天。
明天就是“啟靈儀式”。
他們所有竊取的東西,所有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,都會加倍奉還。
我抬頭看向溫氏集團大樓的頂端,仿佛已經看到他們墜落的樣子。
我看你們還能笑多久。
5
林知行為了這次“啟靈儀式”,徹底瘋了。
他包下了整個城市最昂貴的地標建築——“天空之塔”的頂層。
宴請了政商各界所有名流。
為了彰顯自己的“神運”,他還開啟了全網直播,在線觀看人數早早突破了千萬。
鏡頭前,他誇下海口,聲稱所有與他合作的項目,都將獲得百倍回報。
“因為,我有承運鼎護體!”
他高舉著那尊古樸的寶鼎,對著鏡頭狂笑。
“我,就是天命所歸!”
所有人都信了。
所有人都為他瘋狂。
“溫小姐,可以出發了。”
我也接到了爺爺生前委托的律師的電話。
作為溫家唯一的血脈,有些事,必須由我去了結。
我來到現場,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裏,靜靜等待午夜吉時的到來。
可孫婧婧還是發現了我。
她端著一杯紅酒,搖曳生姿地走過來,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。
“溫凝,你還真敢來啊。”
她在我麵前站定,然後“不小心”腳下一滑,整個人朝我身上撞來。
我被她撞得一個踉蹌,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。
“嘩啦——”
我撞翻了主祭壇上堆積如山的貢品。
水果、糕點、祭品......滾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
全場的焦點,千萬直播鏡頭的焦點,瞬間全部對準了我。
我趴在狼藉之中,像個跳梁小醜。
直播間裏,【不祥之人】的彈幕刷滿了整個屏幕。
午夜十二點的鐘聲,敲響了。
主持人激動的聲音響徹全場:“吉時已到!現在,讓我們有請林知行先生,進行最關鍵的‘血祭認主’環節!迎接福運的降臨!”
林知行在一片歡呼聲中走上祭壇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他不屑地瞥了我一眼,隨即一把拽住我的頭發,將我拖到祭壇邊。
“溫凝,你給我睜大狗眼看清楚了!”
他湊到我耳邊,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毒地說。
“看清楚,我是如何取代你,成為這天地間,唯一的氣運之子!”
說完,他拿起祭祀用的金針,毫不猶豫地刺破了自己的食指。
鮮紅的血珠,緩緩滴落。
全場寂靜。
千萬觀眾屏息凝神。
所有人都期待著神鼎發光,降下祥瑞的那一幕。
血珠,滴入了鼎內。
一秒,兩秒,三秒......
預想中的金光沒有出現。
那尊古樸的寶鼎,反而猛地一震,從鼎口冒出一股肉眼可見的濃鬱黑氣!
黑氣中,傳來一陣陣淒厲的,不似人聲的鬼哭狼嚎!
陰風四起,吹得整個會場燈光閃爍,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全場嘩然。
“不可能!這不可能!”
林知行瘋了似的衝上去,雙手抓住滾燙的鼎身,拚命地搖晃。
“發光啊!你給我發光啊!我的祥瑞呢!我的福運呢!”
他越是搖晃,黑氣冒得越是洶湧。
在濃鬱的黑氣之中,寶鼎的內壁上,漸漸浮現出一行行猩紅的血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