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友的師妹趁我睡著時在我臉上蓋豬肉章,氣急之下,我狠狠給了她一巴掌。
誰知她卻哭著跑出去跳樓,當場殞命。
男友得知後,在愧疚中出了車禍,成了一個植物人。
為了贖罪,原本是舞蹈團領舞的我,
淪落到去夜場跳脫衣舞。
為了湊夠男友的天價治療費,甚至一天隻睡3小時,白天還要兼職送外賣。
直到我搶到一個兼職保潔工作,
剛推開別墅的門,就撞見植物人男友摟著本該摔死的師妹,在沙發上笑作一團。
“哈哈哈,江曉蓉那蠢貨現在估計還在脫衣服,把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吧!”
“還是林蕭哥厲害,讓我裝跳樓再讓你演植物人,這麼輕鬆就把她拿捏死了,讓這個清純小白花乖乖跳脫衣服!”
“好了,玩笑開夠了,你也該玩夠了,我是時候“康複”了。”
“畢竟江曉蓉可是我未來的妻子,我不能把她折騰的太狠。”
......
我愣在門口,身體無法控製地顫抖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許母林嵐走了出來。
一看到我,她就發瘋似地衝了過來。
“是你這個賤人。”
“你還有臉來這裏?“
她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害死了我女兒,毀了我的家。我要替我的女兒報仇。”
說完她拿起旁邊的棍子,對著我的腦袋揮下來。
一陣暈眩後,頭上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下。
她對著我破口大罵:“我的女兒,她才20多歲,她不過跟你開個小玩笑。你呢,你居然羞辱她,逼得她跳樓自殺。”
“你這個殺人凶手,你怎麼不去死?”
她坐在地上哭得捶胸頓足:“可憐了我的女兒啊,年紀輕輕就被害死了。真是沒天理啊,嗚嗚嗚嗚......”
林嵐的哭喊聲瞬間吸引了屋內其他親朋的注意。
我掙紮著想起來,林嵐抄起旁邊的小板凳,對著我的臉一頓暴揍。
鮮血從鼻腔噴湧而出,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腹部被狠狠踢了一腳,我吃痛趴在地上。
上個月剛做的摘腎手術,傷口還沒愈合,此刻被林嵐踢一腳,血又滲透出來。
為了給林蕭湊齊手術費,我在黑診所摘掉了自己的一顆腎,術後感染,導致器官開始衰竭,醫生說再拖下去,會有生命危險。
但是為了省錢,我不敢給自己治病,疼得受不了的時候,隻能靠止痛藥緩解。
我的植物人未婚夫此時卻跟他的小師妹摟在一起嬉鬧。
而我的生命卻進入了倒計時。
我真傻啊,居然相信他們的謊言,一夜間從天堂跌入地獄。
白天兼職送外賣,晚上還要去夜場跳脫衣舞,被人調戲都不敢反抗。
“賤人,起來。別給我裝死。”
林嵐死死拽住我的頭發,試圖把我拽起來。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裏滿是憤怒與囂張。
我的眼睛飄過沙發那邊。
林蕭摟著許知夏,笑得一臉輕鬆:“讓阿姨教訓教訓她也好,省得一天到晚裝清高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下,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,不敢相信這話從林蕭嘴裏說出來。
林嵐卻變得更加瘋狂。
“你還敢笑?我讓你笑,讓你笑。看你笑不笑得出來!“她拿出一杯開水澆在我身上。
我疼地蜷曲著身體。
她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:“來,大夥都來看看。就是這個賤人逼死了知夏。你們說她該不該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