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世人皆說,魚隻有七秒記憶,可沒人知道,江城祁家繼承人祁澤,從他深愛上溫央那一刻起,他也隻有七天的記憶。
而後,祁澤就會忘記關於溫央的一切,但他所忘記的人和事,都隻跟溫央有關。
曾經溫央與祁澤是校友,祁澤追求了她整整兩年,畢業後,他們才終於走在一起。
那之後,祁澤事事有回應,愛她如命,可他們在一起的一周年紀 念日,祁澤一早醒來,就派傭人把她丟出別墅,更是用厭惡的眼神死死盯著她。
“為了錢出賣感情,你這種女人可真賤。”
溫央不敢置信地盯著他,不停解釋著兩人關係,但在祁澤眼裏,她是編故事,男人眼神裏沒有愛意,隻有冷漠與疏離。
溫央隻能去求助祁澤的好友,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祁澤的秘密。
原來祁家人都有這個詛咒,跟愛人相處一年後,就會忘記所有關於愛人的記憶,哪怕重新愛上對方,也隻有一周記憶。
他們勸溫央放棄。
可溫央愛他,知道他心裏有她,才會不記得所有事。
溫央開始重新出現在祁澤視線裏,哪怕被他的人趕出去無數次,天天淋雨在門口守著他,日日做飯被他丟進垃圾桶,也沒有退縮分毫。
就這樣,祁澤再次重新愛上她,可如同祁澤的好友所言,一周過後,他又忘了她。
溫央心底備受打擊,卻依舊往複追求祁澤,這一追,就是整整五年。
而明天過後,祁澤又將忘記溫央。
溫央提著自己做好的小蛋糕,準備去包間參加祁澤的生日宴。
可她剛走到拐角處,隨即就傳出祁澤好友的聲音。
“阿澤,你這一周記憶的把戲,還準備玩多久啊?香香下周就要回國,你們可說好等她回國就訂婚,總不能還要重新愛上溫央,繼續逗著她玩吧?”
“要我說,你就直接來個永久性失憶,還能把溫央撇得一幹二淨,她那麼愛你,根本不可能去懷疑你。”
溫央聽到這些話,心臟一抽,定定停下了腳步,祁澤......沒有失憶過?
那這五年,她所做的一切,又算什麼?
彼時,祁澤聲音響起,“我說過,會給香香一個交代,這件事我能處理,你別插手。”
“知道了,祁大護花使者,當年要不是溫央搶走香香的保研名額,你們本該在同一所大學,香香也不會傷心離開,不過還是你有辦法,教訓了溫央的同時,還讓她離不開你,哈哈哈......”
溫央聽完所有對話,腦袋“轟”地一下炸開了。
陳香......當年她們競爭一個保研名額,溫央並沒有搶,而是憑借自己出色的成績才拿到名額。
可她怎麼也沒想到,陳香竟是祁澤認識的人!
剛才聽祁澤的意思,他要跟陳香訂婚了?
所以......從他一開始接近她,就是一個謊言,從始至終,祁澤都是為了替陳香出一口氣。
溫央背靠在牆角,手中蛋糕早就掉落在腳邊,她雙手死死捂住嘴,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祁澤跟好友離開時,並沒有注意到溫央的存在。
他們有說有笑,仿佛方才所發生的一切,對他們而言,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溫央心臟抽痛,呼吸險些停滯。
五年以來,她整夜以淚洗麵,幾乎把自己逼成重度抑鬱患者,可即便如此,她依舊沒有放棄追求祁澤。
隻因為她覺得,他愛她。
可眼下,她才真切地明白,男人所謂的“愛”,不過是報複罷了。
他看著她在他麵前懇求,讓他愛上她的卑微模樣,祁澤心裏應該很得意吧?
雨夜,她為了祁澤口中想要的一樣東西,不惜冒著台風天氣,也要送到祁澤手裏。
她為他跪過,為他擋過刀子,每一次的殫精竭力,隻是為讓他重新愛上她。
顯然,這一切,祁澤隻是想要耍著她玩。
既然陳香要回國,他們要訂婚了,溫央也不會再為祁澤停留。
他要失憶,那便永遠都不要再記起她。
溫央調整好心緒,撥通了一則電話。
“媽,我決定好了,我願意回去跟夜家那個人結婚,同時接管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