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舞步旋轉間,柳曼殊的目光掃過角落,定格在我身上。
借著舞姿,她滑至我麵前,繡鞋碾在我撐地的手背上。
“哢嚓。”
我冷汗直流,卻死死咬著唇,一聲不吭。
她湊近我耳邊低語:
“你骨子裏就是個隻會發騷的賤貨,也配跟我搶?”
“給我跪在這裏看清楚,我是怎麼把這位將軍拿下的。”
這邊的動靜引起了主座的注意。
李承澤端著酒杯走來冷冷看著我:
“樊青煙,孤不是讓你在柴房裏等死嗎?”
“誰給你的狗膽跑出來現眼?”
話音未落,一杯烈酒潑在我臉上。
酒液流進眼睛,滲入嘴角傷口,刺痛難忍。
“啊......”
我捂住臉。
李承澤抬腳,踩在我另一隻手上碾壓。
“這一杯,是賞你以前幫孤做事的。”
他腳下用力。
“但你現在的樣子,真讓孤作嘔。”
“你現在連給殊兒提鞋都不配。”
李承澤,這是你自找的。
他大概忘了,我既能助他拉攏權臣,也能讓他身敗名裂。
那些見不得光的賬本和密信,我早已備份送往禦史台。
以前我還怕魚死網破,至於現在......
就在這時,霍烈的聲音傳來:
“太子殿下,這娘們兒真帶勁!”
“你們在那磨蹭什麼呢?”
李承澤立刻收回腳,臉上堆滿了笑,轉身迎向霍烈,順手摟住柳曼殊的腰。
“霍將軍,殊兒這性子有些野,正跟下人鬧著玩呢。”
“野?野點好!老子就喜歡野的!”
霍烈盯著柳曼殊,眼中欲望不加掩飾。
李承澤看了看霍烈,又看了看懷裏的柳曼殊,眼底劃過一絲算計。
他舉杯向霍烈示意:
“將軍若是喜歡,今晚就把殊兒帶回府去吧。”
“正好替孤好好‘調教’一番。”
柳曼殊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。
大廳安靜一瞬,隨即爆發出賓客們的哄笑。
柳曼殊轉過頭,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“太......太子哥哥?你說什麼?”
“我是殊兒!你曾說過愛我,要娶我做側妃!”
“你怎麼能把我送人?!”
李承澤皺眉,看她的眼神同方才看我時一般無二。
“殊兒,別鬧。”
“能伺候國之棟梁霍將軍,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“不!我不要!”
她一把推開李承澤,後退著指著霍烈。
“我是女主角!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”
“李承澤!你騙我!我不去!我不要去他那裏!”
“啪!”
李承澤一巴掌將柳曼殊扇翻在地,力道比打我時更重。
“閉嘴!賤婢!”
李承澤整理了一下衣袖,冷聲道:
“孤聽不懂你在發什麼瘋。”
“你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玩物罷了。”
“孤寵你,你才是寶。不寵你,你什麼都不是!”
“別不識好歹!”
柳曼殊捂著臉,顫抖著看向霍烈。
霍烈獰笑著起身,抓住柳曼殊的頭發將她往懷裏拖。
“太子殿下,這娘們兒剛才還挺騷,現在裝什麼烈女?”
“不過老子更興奮了!”
“啊!救命!放開我!救命啊!”
柳曼殊尖叫著,指甲在地上劃出血痕。
她突然大喊:
“係統!係統救我!我不玩了!我要回家!”
就在這時,一道機械音同時在我們腦海裏響起:
【檢測到競爭者柳曼殊申請強製脫離世界。】
【警告:本世界返程票僅剩一張,且已被鎖定。】
【歸屬人:樊青煙。】
柳曼殊的尖叫聲戛然而止。
她僵住了,轉頭看向角落裏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