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不可思議的望著弟弟,眼神溢滿了恐慌。
本能的反應促使我不停地擺手。
“沒有媽媽,我根本沒有偷菜,是弟弟在撒謊。”
委屈的情緒徹底覆滅了我。
可媽媽根本聽不見我的聲音。
本就憋著火的她,一聽這話瞬間炸了。
她一把將幹媽給我的布娃娃和零食,全塞到弟弟懷裏。
“既然她故意躲著不出來,那這些禮物就全給小寶!。”
“我們小寶又乖又省心,比她強一百倍!”
幹媽愣了愣,想說什麼。
卻被媽媽岔開了話頭。
等幹媽走後,媽媽又故意帶著弟弟走進我的房間。
“小寶,你喜歡什麼就拿走,既然你姐姐不識好歹,那這些東西留著也是占地方。”
弟弟聞言眼睛一亮。
他抓起我最愛的陶瓷小兔子,狠狠砸在地上。
而後又把我疊的紙星星、折的千紙鶴全揉成一團扔在地上。
弟弟還故意在我的作業本上塞了張紙條,歪歪扭扭寫著:我恨媽媽。
媽媽看見紙條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好啊,這些年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!疼她這麼多年,她居然還恨我!”
媽媽紅著眼,把我房間的獎狀全撕成碎片。
而後又將我熬夜給她做的新年手工賀卡揉爛。
我飄在一旁,崩潰地想去撿那些碎片。
我想去抱住媽媽的腿讓她別撕。
可我的手卻一次次穿過那些紙團,什麼都抓不住。
那些獎狀,是我拚盡全力考來的。
那些手工,是我熬了好幾個晚上,想給媽媽的新年驚喜啊。
媽媽,我怎麼可能會恨你啊?
我連愛你都來不及。
媽媽罵罵咧咧地走出我的房間。
留下一句真恨不得沒生過我。
我不可置信的捂住耳朵,小聲安慰著自己。
然然不是的,媽媽隻是生氣。
之後的幾天,媽媽再也沒找過我。
直到年初五,去外麵旅遊的爺爺奶奶回來了。
爸爸為了給他們接風洗塵。
準備來小廠房拿煙花。
一走進拐角,爸爸便有些疑惑的出聲:“這廠房外怎麼有股腐臭味?”
說著說著,爸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得顫抖起來。
他踉蹌著撲到在庫房門外。
越發濃烈的氣味讓他更加崩潰。
“不會的,不會的,應該是老鼠,是老鼠。”
話雖這麼說,爸爸的手卻控製不住地抖。
他好半天才擰開庫房的鎖。
發現打不開後,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朝門上踹。
“哐當”一聲,門板應聲被撞開。
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後。
爸爸雙腿一軟,崩潰的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