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她宮裏的太監跑來傳話。
說貴妃娘娘是被我不潔的病氣衝撞,染了惡疾。
要求陛下將我趕出宮去,或者幽禁在冷宮。
皇帝正在我這兒玩積木,這是我特意讓人做的解壓玩具。
聽到這話,他就要發火。
我按住他的手,搖了搖頭。
“陛下,既然是傳染病,那可是大事。”
“作為後宮的一份子,我有責任保障大家的生命安全。”
我立刻宣了太醫。
太醫給我把了脈,證明我身體健康,連個噴嚏都沒打過。
既然我沒病,那陳貴妃的“病”就是突發性惡疾。
我立馬啟動了幼兒園那套“傳染病突發應急預案”。
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太監,浩浩蕩蕩地去了陳貴妃的景仁宮。
陳貴妃正躺在床上哼哼,臉上塗著厚厚的粉,裝作蒼白虛弱。
見到我,她剛要罵人。
我直接一揮手:“封鎖現場!”
幾個太監立刻上前,把門窗全部釘死,隻留一個小窗戶遞東西。
陳貴妃驚呆了:“薑綿,你幹什麼!”
我隔著門板,大聲喊話。
“貴妃娘娘,您染了惡疾,為了防止疫情擴散,必須進行嚴格的物理分開。”
“從現在起,任何人不得探視,以免交叉感染。”
陳貴妃尖叫:“本宮沒病!本宮是裝......本宮是被你氣的!”
我轉頭吩咐太監。
“看,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,病毒已經侵入腦部。”
“立刻進行環境消殺。”
一桶桶生石灰撒在景仁宮的院子裏,白煙滾滾。
接著是幾大鍋煮沸的濃醋,順著門縫往裏熏。
酸爽刺鼻熏得屋裏的陳貴妃連連咳嗽聲。
“薑綿!你要嗆死本宮嗎!”
我捂著口鼻,一本正經地記錄。
“加大劑量,病毒頑固,必須全方位無死角消殺。”
這一熏,就是整整三個時辰。
陳貴妃被熏得眼淚鼻涕直流,妝都花了,像個女鬼。
但這還不夠。
我又拿出一本冊子,上麵寫著《患兒健康觀察日誌》。
“傳令禦膳房,病號飲食要清淡。”
“即日起,陳貴妃一日三餐隻許喝白粥,配鹹菜。”
“禁絕一切油膩、甜食、辛辣。”
“還有,為了預防全宮感染,所有嬪妃每日必須服用預防湯藥。”
我特意開了個方子:板藍根加黃連,雙倍濃度。
當天晚上,整個後宮哀鴻遍野。
嬪妃們捏著鼻子灌下苦得發嘔的湯藥,在心裏把陳貴妃罵了八百遍。
陳貴妃在景仁宮裏,餓得前胸貼後背。
麵前隻有一碗清得能照見人影的白粥,和兩根幹癟的鹹菜。
屋裏全是醋味,熏得她頭暈眼花。
第三天,我拿著記錄本,戴著麵紗,站在窗外。
“貴妃娘娘,今日感覺如何?”
陳貴妃趴在窗口,披頭散發,眼神渙散。
她看到我,腿一軟,差點跪下。
“薑......薑婕妤,本宮好了。”
“本宮真的好了。”
“求求你,別熏了,給本宮吃口肉吧......”
我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,冷酷地搖頭。
“不行,病毒潛伏期很長,還得觀察。”
“再關七天。”
陳貴妃兩眼一翻,徹底暈了過去。
我合上記錄本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看來病情已經得到了控製。”
“繼續保持。”
我轉身離去,身後是景仁宮太監們絕望的眼神。
跟我鬥?
我在幼兒園治手足口病的時候,你們還沒出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