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越第一天,我從金牌幼師變成了送命才人。
太後頭疼皇帝偏寵,後宮不寧,我提議製定侍寢輪值表,由太後監督強製執行。
從此皇帝雨露均沾,後宮和睦。
皇帝蕭景珩失眠狂躁,太醫束手無策,我用幼師必備哄睡技能。
打造了一支專業的白噪音樂師團隊,進行每晚助眠服務。
從此皇帝再也沒失眠過,連處理政務的效率都提高了。
靠著金牌幼師的看家本事,我成了最炙手可熱的寵妃。
然而屁股還沒坐熱,皇後便帶著一眾狗腿子殺上門來。
“既然你能治陛下的失眠症,那就把三皇子的瘋病也交給你。”
“治好了留你一命。”
“治不好,本宮親手砍了你。”
......
三皇子的事我聽說過,宮裏人都傳他有瘋病。
每天瘋瘋癲癲,見人就打,太醫們全都束手無策。
這樣一個棘手的孩子,皇後交給我,是料定了我也沒辦法,想借機把我除掉。
我來到三皇子的宮殿的時候,三皇子正拿著一桶墨汁,站在桌子上到處亂潑。
一邊潑一邊尖叫。
我一眼就看出了這是情緒失控伴隨攻擊性行為,這樣的孩子我見多了。
“滾!都滾開!”
一團墨汁朝我飛來。
我側身躲過。
旁邊的太監總管急得直跺腳。
“哎喲我的小祖宗,這可是陛下最喜歡的字畫啊!”
我走到牆角,拿起另一桶墨汁。
對準了一麵雪白的牆壁,就將墨汁潑了上去。
三皇子愣住了。
我用手蘸著牆上的墨汁,快速地塗抹起來。
不一會兒,一隻張牙舞爪的黑色“怪獸”出現在牆上。
我轉頭看他,挑眉道:“比比?看誰畫的怪獸更凶?”
三皇子被我的舉動驚呆了。
這是第一次有人陪他瘋。
以前那些人,隻會跪在他腳邊哭,或者強行按住他。
他眼裏的戾氣散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興奮。
“比就比!”
他跳下桌子,衝到牆邊,開始跟我一起塗鴉。
我通過“繪畫遊戲”迅速拉近了與三皇子的距離。
在引導他畫畫時,我敏銳地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他畫的全是黑色的牢籠。
密密麻麻的線條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而在牢籠的角落裏,總有一個沒有五官的女性形象。
那個女人被畫得很小,蜷縮著。
這不符合正常兒童的心理。
我推斷他們的生母並非傳言中的“病逝”。
而是被囚禁,甚至正在遭受虐待。
三皇子知道真相,但他不敢說,或者說不出來。
隻能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發泄恐懼。
我見此,連夜點燈熬油,整理了一份《皇室兒童心理健康觀察報告》。
裏麵全是行為分析和心理投射解讀。
第二天一早,我帶著這份專業度拉滿的報告去找皇帝。
“陛下,經過臣妾觀察,三皇子不是瘋,是在求救。”
隨即我將昨日從三皇子那裏拿回來的畫卷呈給皇帝。
皇帝看著那張黑色的牢籠畫,臉色變得鐵青。
就在這時,皇後聞訊趕來。
她顯然是來攪局的。
“陛下!這賤婢妖言惑眾!”
“三皇子的生母早就病逝了!所以才會瘋癲。”
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。
我直接丟出證據。
我指著畫中那個沒有五官的女人。
“皇後娘娘,請看仔細了。”
“畫中女人的衣服花紋很特殊,我總覺得在哪見過。”
“於是,連夜翻查《內務府衣料圖冊》後才發現,這竟是專供冷宮罪婦的忍冬紋!”
“據我所知,這是冷宮罪婦特有的服製。”
“如果生母已死,三皇子為什麼會畫出穿著冷宮衣服的母親?”
皇帝狠狠地一拍桌子。
“去搜冷宮!”
半個時辰後。
消息傳來。
在冷宮的一處枯井裏,救出了被鐵鏈鎖著奄奄一息的皇子生母。
正是皇後幹的好事。
皇後雖然立刻推出了容嬤嬤做替罪羊,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。
但皇帝狠狠訓斥了她,罰了她半年的俸祿。
我首戰告捷。
皇帝看著我的眼神裏多了幾分賞識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大手一揮我從才人,直接被晉升為婕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