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本以為,盛懷舟被我震懾了一頓後能從此跟我井水不犯河水。
但沒想到,才過了幾天,這小子又開始作妖了。
他竟然偷偷溜進衣帽間,把我的限量款包包剪壞了。
那個我配貨配了小半年才拿到的包包,如今被剪得稀巴爛。
我簡直要氣炸了。
好小子,你這回是真踢到鐵板了。
我走進他的玩具房,從滿櫃子珍藏的模型中,一眼就鎖定了被擺在最中央的那一個。
一看就是盛懷舟最喜歡的。
我一手提著我的破包,一手拎著盛懷舟的模型,氣勢洶洶地走到他麵前。
我把包包往他麵前一扔,還沒等他辯駁什麼,就在他眼前把模型硬生生掰成了兩半,扔在了包包的旁邊。
我惡狠狠的眼神鎖定他,一字一句道:
“臭小子,別惹我。”
“再有下次,我會把你的玩具房變成垃圾房。”
盛懷舟再一次嚇哭了,哭嚎著跑了出去。
十分鐘後,陳媽帶著他又回來了,她手裏拿著個電話,語氣依舊禮貌疏離:
“江小姐,盛總的電話找您。”
好啊,臭小子告狀去了。
我鄙夷地瞪了他一眼,毫不畏懼地接過電話,率先開口道:
“老公,你兒子把我的限量版包包剪壞了,你得賠我!”
“不對,一人做事一人當,你得用他的零花錢賠我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後傳來了一陣輕笑: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把電話給懷舟吧。”
我把電話遞了回去:
“喏,我老公找你。”
盛懷舟原本仗勢欺人的氣勢弱了下去,有些遲疑地接過了電話。
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,隻見盛懷舟的眉頭越皺越緊,苦著一張臉,又幾乎要哭出來了。
但隨即,他又一臉驚喜地對著電話那頭問道:
“真的嗎?爸爸你今晚要回家吃飯嗎?”
晚上,盛祁年果然回來了,手上還捧了個盒子。
他把盒子遞給盛懷舟,七分嚴肅三分溫柔:
“來,你自己拿著包包去道歉。”
於是,滿臉不情願的盛懷舟扭扭捏捏地把盒子放在我麵前,低聲道:
“對不起。”
我輕笑著說了句“沒關係”,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盒子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!
是鉑金包!!!
比我原來的那個還要貴幾十倍的鉑金包!
我激動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,忍不住伸手捏住了盛懷舟那還氣鼓鼓的小臉:
“小寶貝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啊!”
然後又轉了個圈,一把撲到盛祁年懷裏,諂媚道:
“老公你真好!”
啊哈哈哈哈誰說這盛祁年不好?
這盛祁年可太好了!
被我飛撲的盛祁年好像有些僵硬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我正準備繼續諂媚一番,陳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:
“盛總,江小姐,該吃飯了。”
餐桌上,陳媽一邊布菜,一邊有些語重心長地道:
“有些話,我一個傭人本不該多嘴,可今天的事情實在是......”
“小少爺他雖然有錯,可江小姐畢竟是長輩,怎麼能用這種方式跟孩子計較呢?”
“江小姐這樣火爆的性子,怕是日後很難和小少爺相處......”
我沒想到,陳媽竟然敢當著我的麵跟盛祁年說這些。
但我也根本不怵,挑眉瞥她一眼,淡淡道:
“就因為你一直把他當不懂事的小孩子,他才一直長不大。”
“我這麼做就是為了告訴他,他怎麼對別人,別人就會怎麼對他。”
陳媽卻壓根也不看我,隻一味地望著盛祁年,等著他發話。
盛祁年伸手夾了一塊海參放進我碗裏,頭也沒抬地沉聲道:
“陳媽,你在盛宅這麼些年,怎麼還這麼不懂規矩?”
“在這裏,她是盛太太,這稱呼你好好記住了。”
陳媽臉色一變,惶恐地低下了頭,連聲稱“是”,不敢再說話了,
我美滋滋地咬了一口海參。
嗯,真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