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弟弟是同時出生的雙胞胎。
爸媽偏心我,就給我綁定了好運係統,給弟弟綁定重女輕男係統。
上一世,我憑這份好運考上重點大學、找到高薪工作。
不結婚也不生孩子,沒有負擔地享受爸媽的寵愛。
可就在三十五歲那年,我突然毫無征兆重病而死。
重生醒來,我才發現我的幸福家庭並非那麼簡單。
我綁定的是好運係統,中獎走大運的卻是弟弟。
爸媽舍不得我嫁人,卻一直讓我相親。
他們都說好運係統是好東西,可我換綁給弟弟後。
他卻生了重病,爸媽也跟著發瘋了。
......
我重生了,重生在除夕夜的飯桌上。
奶奶把鼓囊囊的紅包塞到弟弟江宇辰手裏。
“這是給乖寶的五萬零花錢,沒了再跟奶奶說。”
她輕拍著江宇辰的背,“我們江家可就你這麼一個根,傳宗接代光宗耀祖全靠你咯。”
又從摸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,隨手扔在我麵前。
“你拿著吧,別說我重男輕女,兩百塊夠你花了。”
奶奶瞥了我一眼,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苛責:
“就知道死讀書賺死工資,別仗著你爸媽疼就賴在家裏,早點嫁人給你弟騰地方。”
“媽,您怎麼能這麼重男輕女。”
我媽猛地拍了下桌子,一把將我拉到身邊。
“欣欣和宇辰一樣都是我的親生孩子,你不疼她我們來疼。”
爸爸也黑了臉,立刻掏出手機點開轉賬:
“欣欣別難過,奶奶不給,爸媽給。”
說著把手機頁麵給我看,有零有整,224508元,他把全部的積蓄都給我發紅包了。
“比你弟弟那筆還多一倍,快收款!”
弟弟也想要,被媽媽拍手拒絕了,她摸著我的頭:
“別聽你奶奶胡說,你就是最好的孩子,宇臣可比不上你。”
眼前這一幕和上一世分毫不差,爸媽的寵愛、奶奶的偏心。
但我總有一種不安,因為上一世死之前,清楚地聽到腦海中的聲音:
【好運者無法完成任務,即將被係統抹殺。】
我和弟弟一出生就被綁定了係統,爸媽擔心自己會跟奶奶一樣,就給他綁定了重女輕男係統約束自己。
所以從小到大,我都是爸媽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孩子。
家裏的玩具零食堆滿我的房間,江宇辰隻能撿剩下的。
我打個噴嚏就帶我看醫生,弟弟病了隨便應付,江宇辰起哄,隻換來幾十塊網吧錢。
就算這次回老家過年,爸媽給我買的是頭等艙,而他卻是經濟艙,
“男孩子吃點苦無所謂,我們的寶貝女兒可不能受一點委屈。”
有時候我都看不下去提醒他們,媽媽摸著我的頭輕輕歎氣:
“媽小時候就被你外公外婆偏心舅舅,太懂當女孩的不容易了。”
又怕我過得太辛苦,他們給我綁定了好運係統。
上小學搖號,一模一樣的條件下,弟弟落選我卻能被選中。
高中不補習不報班我也能考上重點大學,而弟弟學了特長都上不了專科。
畢業後找工作,我也是第一名一次就上岸,還被分在離家三分鐘的央企。
弟弟找不到工作考不上公隻能創業,一次又一次都失敗了。
我在這份偏愛和好運中長大,不結婚不生孩子事業一路高歌,卻在三十五歲那年毫無預兆地重病去世。
死之前我還攥著爸媽的手痛哭,恨自己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。
可剛剛江宇辰的手機震了一下,他瞥了眼短信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我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短信通知裏寫著“賬戶入賬44906元”幾個字。
不多不少,就是爸爸剛給我轉的兩倍。
爸媽立馬皺眉嗬斥江宇辰“吃飯還看手機”。
上一世我至死都未曾察覺的貓膩,如今好像處處都露出了馬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