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誰摔碎的?”
趙語和趙希臉色一慌,立刻跑到江羨身邊哭訴:
“羨哥哥,盛姐姐說我我們是鄉下來的土包子,讓我們不準再勾引哥哥,可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做。”
“是啊,她還打了我們,是我們不好,不該麻煩羨哥哥的照顧。”
“我們哪見過這麼貴的東西,摸都不敢摸,更別說打碎了。”
江羨看兩人捂著臉流淚,滿眼心疼。
對著我就是一頓斥責:
“盛殊,我以為你變了,沒想到你之前都是裝的,我說了我跟她們沒關係,你為什麼還要鬧,非得把一切搞砸你才開心嗎?”
“你知道我媽多看重這次合作嗎,翡翠沒了,還拿什麼競拍!”
我看著他,到嘴邊的每個字都咽了回去。
解釋有什麼用呢,他不會信的。
他看不見我紅腫的臉,看不見我躺在地上的狼狽,隻知道他的金絲雀受委屈了。
漫長的沉默後,我淡淡道:“這套翡翠我賠你,我們····離婚吧。”
江羨笑了,輕嘲:“這套翡翠三個億,你拿什麼還。”
“我幫你算算,你工資一年200萬,得不吃不喝100多年才能還上。”
“而且還錢有什麼用,合作才是江氏想要的。”
“盛殊,離婚不是用來逃避責任的。”
我回望他的目光,堅定道:“是不是解決了這次合作,就可以離婚,並且永不複婚?”
提到離婚,他先是一怒,隨後嘴角揚起嘲弄的笑,似乎篤定我肯定完不成,冷哼一聲開口:
“盛殊,你就這麼想跟我撇清關係!”
“好啊,就跟你玩一次,不過盛殊,你不可能贏的。”
是嗎,我的底牌可一張都還沒出呢。
我沒接話,他帶著趙希和趙語離開了。
待我收拾好碎片出門時,下了一場不設防的大雨。
而同一時間,我和趙希她們爭執的視頻被人惡意送上了熱搜。
熱搜詞條帶著刺眼的紅標躍入眼簾——盛殊大鬧拍賣會、掌摑陌生女孩、江氏拍賣翡翠碎裂。
視頻被惡意剪輯得麵目全非,隻保留了我掙脫時的側臉和翡翠落地的瞬間。
配文更是顛倒黑白,說我嫉妒江羨身邊的年輕女孩,故意毀了江氏的合作契機。
評論區早已炸開鍋,滿是對我的嘲諷與唾罵。
圈內看笑話的也紛紛下場。
“果然是潑婦本性難移,之前的平靜都是裝的吧。”
“江少也太能忍了,換我早離婚了。”
“三個億的翡翠說砸就砸,這女人簡直瘋了”。
······
雨越下越大,一小時過去,我的微博主頁訪問超十萬次。
我知道,他們都在等我像從前一樣拚命解釋。
在等著看我的笑話。
可這次,我隻是關了手機。
為了江羨費口舌不值得。
至於趙希她們,待離婚那天,我會一一清算。
我捏了捏被雨打濕的衣服,剛踏出腳,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麵前,車窗降下,露出一張熟悉的臉:
“阿楚,別賭氣了,跟我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