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閨蜜是穿越界的王牌,靠“白月光係統”橫行無數劇本。
那天,她撿起一件紙嫁衣,衝我眨眼:
“閨閨,最後一單!搞定這個‘病嬌閻王愛上我’,十個億到手,我就送你一座塞滿絕色男仆的夢幻莊園!”
可我沒想到,她這一去,就再不複返了。
原來那閻王心裏,不僅藏著白月光,還烙著一個朱砂痣。
紙嫁衣本是他與朱砂痣締結的正妻契約,卻被閨蜜誤拾,陰差陽錯頂了名分。
從此,隻要朱砂痣在人間與男人享魚水之歡,閻王便把我閨蜜便拖下地獄,滾油烹身,岩漿蝕骨。
“都怪你......害我隻能眼睜睜看著程程在別人懷中承歡!”
看著閨蜜的神魂在地獄折磨中一寸寸黯淡,我徹底瘋了。
當即向係統獻祭百年陽壽,
“我要一個鎮壓閻王、踏平地府的身份!”
係統傳來機械的回響:
「檢索完成。正在為您綁定身份:萬仙之尊——王母娘娘。」
再睜眼,我已立在閻羅殿前。
為首的鬼差砰然跪地,顫聲高呼,“叩見王母娘娘!!”
我看著驚駭的閻王,冷笑一聲,
“聽說你,很會炸油鍋?”
、
我立於森羅殿外,目光如電,望向遠處。
殿內,閻王眼底翻湧著瘋狂的赤紅,正手握攝魂鞭,狠狠鞭撻著地上的身影。
“賤人!若不是你,程程怎會成親?定是你這妒婦托夢逼她嫁人!”
地上,我那曾顛倒眾生的閨蜜,如今像一條野犬匍匐在地。
她麵容枯槁,發絲汙穢糾纏,周身傷口深可見骨。
“臣妾的神力,早已在油鍋中焚盡......我如何托夢?”
一旁的牛頭卻抬腳踹在她身上,
“殿下親自托夢問過程程姑娘!她指認你威脅她,說若她不嫁人,便要將她拉下地獄!”
閨蜜猛地抬頭,眼中燃起一絲怒火,
“那是她誣陷我!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逼她?”
她踉蹌欲起,卻被一旁的馬麵趁機抓住胸口,隨即嘶啦一聲,他扯開了她胸前殘破的衣襟!
“憑證在此!”馬麵獰笑,指著她胸骨之上的一片蓮花胎記,“程程小姐連你這隱秘印記都說得一清二楚,若非夢中親眼得見,又如何得知?”
閨蜜的臉色瞬間煞白,無聲地癱軟下去。
我的指節攥得發白,目光冷冷掃向抖如篩糠的鬼差,
“還不通報?莫非,要本座親自去拜見你家主人?”
鬼差連滾帶爬地衝進殿內,附在閻王耳邊急語。
誰知閻王聞言,竟反手一掌將其拍飛,
“荒謬!那老婆子日理萬機,哪兒有閑心來我這裏?休要替這賤婦求情!”
接著,他扭頭狠狠盯著閨蜜,眼底陰沉,
“你不僅害得我與程程錯過一生,如今更是將她推作他人婦,若是今天不好好懲戒懲戒你,我難出惡氣!”
“來人,將這妒婦扔下油鍋!”
閨蜜一凜,瘋了般推開旁人,
“與其這樣折磨我,你還不如賜我一死!”
“或者把我打入牲畜道,惡鬼道,我都願意!”
閻王一怔,忽地輕輕一笑,纖長的指尖擦過她唇邊血跡,
“你毀了我與程程的姻緣,讓我每日飽受噬心之苦......如今,想輕輕鬆鬆一走了之?”
突然,他手中寒光一閃!
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閨蜜的左手被齊腕斬下。
“啊——!”
淒厲的慘叫穿透大殿。
“拖下去。”閻王直起身,慢條斯理地擦拭匕首,“油鍋之後,再加蒸籠。讓這意圖拋棄丈夫的賤婦,好好學學什麼叫做婦道。”
鬼差們立刻一擁而上。
“住手!”
我袖袍一揮,將鬼差盡數掀飛,整個閻羅殿瞬間簌簌發抖!
閻王臉上的殘忍快意瞬間凝固,慢慢扭過頭,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......姑姑?”
我未應聲,隻是緩緩抬眸,將目光落在他慘白的臉上。
他怔了一瞬,這才下意識行禮,
“卑職......見過王母娘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