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了救腎衰竭的妹妹,我毫不猶豫墮胎捐腎。
卻因手術感染命懸一線,醒來後丈夫卻說鄉下空氣好將我送去療養。
“恩妍,你等我料理好公司的事宜就來陪你!你可是家裏的大功臣!”
可我等了他一月又一月。
起初,我以為丈夫工作繁忙,並沒有在意。
直到我康複返城,卻見他左手摟著一個女人,
右手摟著一個小男孩,正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影。
途中還討論起手術的事宜:“那顆腎你找的真及時,要是再晚個幾天我們的兒子就危險了。”
原來這就是捐腎事件的真相,我正要憤慨妹妹為什麼會騙我?
狗叫聲惹來小男孩好奇的目光:“爸爸媽媽你們看,有個骷髏精!”
那女人側頭看我,刹那間我如墜寒冰。
因為搶走我的丈夫,就是我的親妹妹。
......
齊恩娜臉色驟變,慌忙拉了小孩一把。
“寶貝,你陪爸爸看電影,媽媽有點事。”
小男孩懵懂地點了點頭,一旁的丈夫看了我一眼,表情卻有些煩躁。
齊恩娜走了出來,故作親昵地想要給我一個擁抱,
可在聞到我身上的藥味時,又訕訕放下手臂,與我拉開了距離。
“姐,你來我們家前有消過毒嗎?孩子還小,經不住病毒。”
“我記得你不是年底才回城裏嗎。”
她眼神滿是嫌棄,仿佛我是一個移動的病毒源,可我的病根本沒有感染性。
“恢複的比預定快。”我心中酸澀,故作平靜道:“我沒記錯的話,這裏是我買的房子吧?”
明明房產證上隻有我的名字,反倒讓齊恩娜鳩占鵲巢了。
齊恩娜沉默了片刻,表情有些尷尬。
丈夫宋肖也走了出來,齊恩娜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宣誓主權。
宋肖上下打量著我,眼神無比複雜:“恩妍,你瘦了好多。”
他口吻充滿感慨,仿佛我們還是那對人人羨慕的恩愛夫妻。
我很想問問她,當年她與我的約定是否還作數,
這四年中有沒有想起過我。
齊恩娜的忽然出聲打斷了這尷尬的氛圍:
“姐,你看我竟忘了請你坐下,人家說一孕傻三年,果然如此。”
她卻沒有讓我進門,而是隨手找了塊抹布扔在院裏,
隨後微笑看我:“屋裏空氣不流通,病毒不好發散,隻好麻煩你坐外邊了。”
“姐,我也不是看不起你,隻是你侄子還小,我必須多為他考慮。”
“反正你在鄉下生活了那麼久,鄉下人不講究,你肯定也不會介意吧。”
我急著見到丈夫,幾乎一路小跑回來,雖然已經累得頭暈眼花,
可我本就潔癖,又在無菌病房治療了三年,愈發不敢碰臟汙,哪裏敢坐地上?
而我也從未想過,離開四年,宋肖竟是妻兒雙全,好不幸福。
他早已忘記了對我的誓言。
如今齊恩娜當眾侮辱我,他卻隻是寵溺地看了她一眼。
我氣得直倒氣,咬牙扇了齊恩娜一巴掌。
“我是你親姐姐!你害得我沒了孩子,身體殘缺,連丈夫也被你搶走...你怎麼能這麼對我!”
宋肖想也不想一把將我推開,看著我的眼神充滿威脅:
“娜娜也隻是擔心兒子,你不能好好說話嗎?非要動手!”
我踉蹌了幾步,差點摔倒在地。
可宋肖懶得多給我一個眼神,心疼地撫摸著齊恩娜被扇紅的臉頰。
“...宋肖,你今天必須說清楚,齊恩娜和那個兒子到底怎麼回事!”
宋肖將齊恩娜護在身後,冷眼看著我:
“這種小事之後我再和你解釋,我們要送念念去輔導班了。”
一家三口曬著我,親親熱熱地離開了別墅。
無人在意我的委屈與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