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害怕得瑟瑟發抖,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了。
我爸跟我媽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門外。
我爸是最先出聲的,他聲音狠狠道:
「兒子,快回來,你老婆在這呢。」
我爸說話間,竟一把將我推到他們的麵前。
這招還真管用,我哥竟然真的放開了那個紙人,朝我走了過來。
我爸則瞅準時機,拾起旁邊的鐵鍬就朝著紙人揮舞過去。
「這裏沒有人歡迎你,快給老子滾!」
鐵鍬正好砸在紙人的臉上,「砰」的一聲。
紙人不笑了。
她嗖的一下就消失了。
消失前,她臉上的那抹神情,有不甘,有難過,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哀怨。
紙人離開了,外麵的風停了,雨最終也沒有落下來。
但我們家人都知道,這事肯定還沒結束。
紙人不在了,可我那個死而複生的哥哥卻還是一臉陰笑地朝我走了過來。
以前對我那麼好的哥哥,此刻卻像個惡魔般將手朝我伸了過來。
「哥」
「二丫,你哥剛醒,你跟他好好說說話,別惹他不高興!」
然而我的叫聲並沒有讓哥哥停下來。
爸媽隨後交待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隨著房門關上,我的喊聲也再無人來關心了。
那晚,我整個身體就像是被肢解了一般,痛得不能自已。
第二天下午,我才緩緩轉醒,下了床。
我多希望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場夢,可身上的疼痛都是真實的。
「照理說,那個紙人不該來的,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?」
是我媽的聲音。
我輕手輕腳躲在門外,順著門縫間隙,我看見我爸猛吸了一口煙後搖了搖頭。
「我去問過了,說是我們騙鬼,說好讓她做咱兒子老婆的,可最後卻是用她複活了咱兒子。」
「他說若我們好好對她,她或許會心甘情願為咱兒子犧牲。」
「可現在......」
我媽不信邪,她以為區區一個紙人,又能掀起多大的浪。
嘴上罵罵咧咧的,說要去求個符,想要徹底解決紙人。
可就是那天她出去後,便再也沒有回來。
等我們找到她的時候,她的屍體被啃得已經隻剩一個頭了。
我「媽」她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