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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婚協議簽得比想象中順利。

顧恒在失去第三個大客戶後，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
他約我在律師事務所見麵，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。

“晚晚，我後悔了。”

他紅著眼睛看我，“我真的後悔了。我們能不能......”

“不能。”

我流暢地簽下自己的名字，把筆遞還給他，“顧總，請。”

他盯著那支筆，許久許久......最終還是簽了。

走出律師事務所時，陽光刺眼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感覺肺腑間都是自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