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剛才敬茶的時候,我讓你彎點腰,你怎麼就不聽呢?害我那麼沒麵子!”
送走了那仨人,李昊陽轉頭就朝著我指責了起來。
我絲毫沒有退讓,直直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沒看見那幾個人眼神往哪裏瞟嗎?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大方?”
他梗著脖子,強裝鎮定。
“他們都是大老板,想找什麼樣年輕的小女孩沒有,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貨色?”
“不支持我的事業還找那麼多的借口,莊婉瑩,你真的變了!”
說完這句話,大力摔門離開。
外麵一陣窸窸窣窣,公婆和小姑子回來了,不知在說些什麼。
他們一家人真是默契,時間卡得剛剛好。
看來全都知道李昊陽在偷偷拍我的視頻博取流量,隻瞞著我一個人。
婆婆走過來,靠著門框,不陰不陽地開口。
“沒出正月還是過年,我也不想說得太難聽,今年你必須給我們李家生個孫子。”
“如果你的肚子還沒什麼動靜,趁早和我們昊陽離婚,別耽誤他的前程。”
前程?他有個屁的前程,怕我影響他兒子找第二春才是真的。
我微笑著點了點頭,一字一頓道,“今年,一定給你們李家一個不一樣的驚喜。”
當初我和李昊陽在大學相識相識,他給我送了四年早飯,風雨無阻。
畢業時,他發誓,要一輩子對我好,否則就孤苦一生,不得好死。
看著少年赤誠的眼睛,我信了。
結婚那年,婆婆滿臉窘迫,拉著我的手,“好孩子,阿姨和你叔叔沒本事,賺不到錢,彩禮這塊......”
公公年輕時在工地摔斷了腿,沒了勞動能力,隻能打些不賺錢的零工。
我理解他們,於是彩禮一分不要,隻有一枚金戒指至今還戴在我的無名指上。
結婚第二年,婆婆檢查出卵巢囊腫,我跟自己娘家借錢,給她做了手術。
小姑子當時正讀大學,哭著鬧著要去打工補貼家裏。
是我力排眾議,讓她堅持完成學業,替她付了大學學費。
原以為,這麼多年的感情,我們已經成了一家人。
我搖了搖頭,為自己的愚蠢而覺得可笑。
我低頭發布了新賬號的第一個視頻,是李昊陽和剛才的男人舉止親密,勾肩搭背。
還增添了幾個鏡頭,同樣對準他的胸和屁股。
【求助網友們,結婚五年,婆婆催生,可老公對我毫無興趣,那方麵的功能也幾乎是廢了。】
既然他喜歡拍,那我也一定要讓他嘗嘗,被人評頭論足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