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宮裏剛消停沒兩天,朝堂又出了亂子。
今日早朝,王太傅仗著自己三朝元老的身份。
竟要蕭策下旨要把京郊大營的兵權交給他那個隻會遛鳥鬥雞的侄子。
我坐在屏風後頭聽政,越聽火越大。
王太傅說道:“陛下,京郊大營統領一職空缺已久。”
“老臣的侄子王騰文武雙全,是最佳人選。”
“請陛下即刻下旨,莫要寒了老臣的心啊!”
透過屏風縫隙,我看見蕭策坐在龍椅上,滿眼糾結。
“太傅......王騰他......此時恐怕尚缺曆練。”
“這京郊大營乃是京畿重地......”
“陛下!”
王太傅直接打斷了天子的話。
“陛下難道是信不過老臣?”
“信不過先皇當年的托孤之意?”
滿朝文武,無一人敢出聲。
蕭策臉漲得通紅,眼看就要鬆口。
“既......既然太傅堅持,那......”
“那什麼那!”
我一把推倒屏風,走上金鑾俯視著王太傅。
王太傅眉頭一皺,厲聲嗬斥:
“皇後不在後宮繡花,跑到朝堂來做什麼?”
我冷笑一聲,從袖中抽出鳳印在手裏拋了拋。
“本宮是來教教太傅,何為君臣之禮!”
話音未落,我再次掄起鳳印,照著王太傅的腦門就砸了過去。
“砰!”
王太傅哎喲一聲,捂著額頭踉蹌後退。
全場死寂,就連蕭策都張大了嘴巴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敢打老夫?老夫可是三朝元老!”
我幾步跨下 台階,攥住他指著我的手指,用力一掰。
“喀嚓”一聲脆響,伴隨著王太傅的慘叫。
“先帝敬你,是敬你有功!本宮打你,是打你無禮!”
王太傅跪在地上大喊:
“陛下!您就看著這毒婦羞辱朝廷本官嗎?”
蕭策看著跪在地上的太傅,眼底充滿惶恐。
他剛想開口,我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“閉嘴!看好了!”
我轉過身,一腳踩在王太傅的肩膀上,將他踩趴在地。
“想讓你侄子掌兵權?行啊。”
“讓他去邊疆殺一百個匈奴人,提著人頭來見本宮。”
“若是做不到,本宮就拿他的腦袋祭旗!”
我抽出侍衛的長刀,在王太傅的紫袍上擦了擦,環視群臣。
“還有誰,想教陛下做事?”
滿朝文武嘩啦啦跪倒一片,頭也不敢抬。
王太傅捂著手指,哆哆嗦嗦地磕頭。
“老臣......老臣知罪......”
早朝散去,禦書房內。
蕭策停在幾步開外,不敢靠近。
良久,他才開口:“薑離......那可是王太傅。”
“他的門生遍布天下,你今日打了他。”
“明日彈劾你的折子會堆滿宮殿。”
我嗤笑一聲。
“怕什麼?”
“那些言官若敢廢話,我就把他們全塞進荷花池。”
我走到蕭策麵前,凝視他良久說道: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!這把龍椅是你坐,生殺大權在你手。”
“哪怕他是三朝元老,說到底也不過是你的臣子,是你的家奴!”
“挺直你的腰杆!這天下,沒人配讓你低頭!”
那一刻,我看到蕭策眼中燃起了一絲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