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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理一臉小心翼翼。
我輕挑眉頭:“徐可心怎麼了?”
經理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她背後的那個人希望能夠留下她,願意給咱們公司好幾個項目向你道歉。”
我不滿抱怨:“他真知道怎麼給我找事。”
經理依舊笑著:“不僅如此,他還說以後和楚總你競爭項目,他都願意退出。”
我來了興趣。
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反正是個無關緊要的人,就把她留下吧,公司裏那些閑言碎語,我會處理。”
經理鬆了一口氣。
“有一點給我記住了。”
我眼神一冷:“讓她以後離總裁辦公室遠點,少出現在我麵前,遠離公司重要項目。”
“好的。”
新項目開啟,專門由我負責。
可當我感到簽約場地時,卻發現人都不在了。
去公司群裏一問,才知道徐可心已經成功簽了合同。我氣急,找上經理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她一個實習生憑什麼簽這麼大的合同?更不用說這合同是我早就打過招呼的。”
“誰給你膽子這麼幹的?”
“我讓的。”
熟悉的聲音讓我身子一僵。
我轉頭一看,正是顧嘉成攬著徐可心的肩膀緩緩走來。
“顧嘉成?”
我麵露不悅。
“洛溪,可心身為實習生,需要這個項目轉正。”
“你手頭的那幾個項目就交給她吧。”
我被氣笑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我扶持他一路走到現在,他是怎麼理直氣壯從我手裏搶項目的?
“憑什麼?”
我忍不住問出聲。
卻瞧見他看我的眼神滿是厭惡。
“這是你欠可心的。”
一遝照片摔了過來。
我恍然大悟。
徐可心雖然留在公司,但不能參與任何項目。
上次的事一過,公司的同事一直在暗暗針對她。
她隻能做些跑腿之類的活。
大家也越來越過分,經常把瑣碎的活丟給她。
她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。
直到有一天深夜,她撞見了回公司取文件的顧嘉成。
她餓得胃痛,趴在桌子上瑟瑟發抖。
顧嘉成路過,不免多看兩眼。
卻見她一臉委屈的落淚,倔強的偏過臉去。
顧嘉成緊鎖眉頭,並未說什麼轉身離開。
沒過幾天,徐可心的閨蜜便攔在了顧嘉成上班的路上。
將徐可心這段時間一一告知,不是被同事指使去很遠的地方買咖啡,就是被鎖在廁所裏不準出去。
甚至對她動手動腳。
顧嘉成不屑一顧。
“我不吃這套!”
他一路走到今天,想接近他的人數不勝數,又怎會被這種小手段算計?
直到他親眼看見兩名男同事將徐可心往洗手間拉,雙手很不老實。
“在這裝什麼清純?你不是想爬顧總的床嗎?”
“顧總瞧不上你,我們願意上你,你該感恩戴德才是!”
那一刻,徐可心可憐求救的目光終於落入他的視線。
顧嘉成衝過去對兩個男人大打出手。
徐可心在他懷裏痛哭出聲,男同事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他眼神瞬間冷了下去。
因為他覺得這一切是我暗中指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