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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，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屈辱。

他猛地轉回頭，不可置信地瞪著何姍

眼底瞬間充血，紅了眼眶，不知是疼的，還是怒的。

他活了近三十年，從小是山區裏的驕傲，靠努力考上名校，成為受人尊敬的教授，何曾被人，尤其是被一個女人，如此當臉掌摑？

“你幹什麼？！”

他從牙縫裏擠出聲音，胸膛劇烈起伏，拳頭攥得死緊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用盡了全部自製力才沒有當場還手。

何姍打完，看著沈確臉上迅速腫起的紅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