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繼姐給我發了她在周若軒身上咬的傷口,背景是醫院衛生間。
【怎麼辦,老公忍不了了,非得在衛生間。】
屏幕這邊,我忍不住笑了。
這次終於不用壓嘴角。
就是要多多親密,才能感染的更好更快啊。
她在社交平台上發了周若軒送給她的一整套祖母綠。
【老公太寵我,我就多看了一眼,他就非把這件傳家寶塞給我。】
這套祖母綠把我帶回從前。
周若軒向我求婚的時候,親自為我戴上這一整套祖母綠。
我受寵若驚,我從沒奢望過能戴這套珠寶,可他竟然主動捧到我麵前。
因為周家這套祖母綠,隻有等上一任主母去世,才能到兒媳手裏。
他說,這是他在母親那裏跪了三天求來的。
我心疼的紅了眼圈。
他笑著吻去我的淚,說我值得最好的,我是他唯一認定的周太太。
可現在,珠寶早就被他拿走,我也從周太太被打上“小三”的標簽。
幾天後,周若軒再次聯係我。
“芊芊,思琳的身體養好了,我們快舉行婚禮了,你也參加,記得做好準備,別丟我們的臉。”
嗬,離婚證都沒拿到,就這麼迫不及待。
我忍著惡心道:“好。”
見我沒有情緒激動,他難得的補充道:“我知道我跟思琳結婚,你會不開心。”
“可思琳覺得她當年逃婚是害了你,不糾正回來,她後半輩子都睡不好。”“你知道的,思琳太善良了,她之前抑鬱過。“
“為了不讓她發病自殺,你就讓一讓吧,等結完婚我再好好補償你。”
我心底冷笑:不需要你補償,我的補償我會親自拿。
一周後,距離離婚冷靜期結束還有一天。
他們要舉行婚禮。
婚禮前,繼姐穿著婚紗興衝衝的來嘲諷我。“宋芊芊,你命可真爛。”
“先是你爸變成我爸,你媽被趕出宋家;再是我不想嫁的男人你撿去當老公。”
“現在,我說搶你老公,就搶你老公。”她正惡毒的笑著,老公的助理卻闖了進來。
“夫人。”助理看了看我們,表情尷尬。
可他還是硬著頭皮道:“周總他出事了。”
繼姐的表情瞬間冷凝,她搶先接話: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周總突然暈過去了,醫生讓家屬過去一趟。”
宋思琳不顧身上的婚紗,轉身就走,卻被助理攔住。
“幹什麼?”她不耐煩道。
助理看向我,結結巴巴:“醫生讓......讓法定家屬去簽字......”
宋思琳的臉騰的紅了,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我:
“你別得意,等離婚冷靜期結束,你就不是法律上的周太太了。”
我嗤笑,並不想去。
可我剛收到消息,老公發病了。
不得已,我跟助理去找老公的醫生。
醫生給了我一份診斷書,並解釋道:“梅毒侵入病人的脊髓,才導致他昏厥。”
“繼續下去他可能會失明、癡呆,最後癱瘓致殘。”
“這種情況,我們一般建議病人家屬通知他,他會好接受些。”
“好。”我接過醫生手裏的診斷書。
病房裏,周若軒睡的極不安穩,額頭一片虛汗。
我剛坐下,他就醒了。
“芊芊?你來了?思琳呢。”
他似乎有些疑惑,隨即自顧自道:
“也對,思琳現在應該在穿婚紗,不適合來照顧我。”
“辛苦你了,芊芊。”他握住我的手。
我不動聲色的收回了手,輕聲道:“好受些了嗎?”
他放鬆的閉上眼:“有你在,好受多了。”
我沉默良久,他睜眼:“怎麼了?”
“你看起來有心事。”
我穩住情緒,遞給他那張紙:“若軒,這是你的病情診斷書。”
“我......你還是自己看吧,看完別激動,一切都有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