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第九次遞給我離婚協議時,我不再吵鬧,順從的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挑眉:“早乖乖簽了不就好了?這是你欠思琳的。”
繼姐宋思琳披著我的睡衣,靠在老公身上,挑釁一笑。
“若軒,以後你可不能隻顧著我,冷落了妹妹。”
“當然不會,咱仨一定能把日子過好。”
說著,氣氛逐漸曖昧,衣衫散落。
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神經病,誰要跟兩個梅毒患者過日子。
......
周若軒哂笑著收好兩份協議:“這次不鬧了?早聽話不就好了?”
“要不是你頂替思琳,我們也不會錯過三年。”
“老公,你別怪妹妹了,她也是太愛你了。”
見我不吵不鬧,宋思琳又道:“我提前叫若軒老公,妹妹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。”我平靜道。
聽我說不介意,周若軒臉色微僵:
“離婚隻是為了讓你把周太太的位置還給思琳。”
“以後咱仨住一起,你和你姐姐都叫老公。”
我沒回應。
可能跟前九次大吵大鬧反差太大,周若軒邊穿衣服邊疑惑的看著我。
見狀,我引開話題:“今晚有空嗎?”
周若軒的疑慮肉眼可見的打消。
“今晚是我跟思琳的訂婚宴,要把思琳以周太太的身份介紹給大家。”
他有意無意的盯著我,似乎想看我的反應。
“那好吧。”我輕聲道。
見我淡淡的,他追問:“怎麼,你有事?”
“沒,隨便問問。”
他點頭,聲音低冷了些:“沒事就好,認清你自己的身份,別想再搶你姐姐的東西。”
臨走時,宋思琳朝我惡毒的笑,我低頭無視。
隻是在他們走後,指揮鐘點工給家裏全麵消毒。
“夫人,這些衣服......”鐘點工指著我的一櫃子衣服。
想起宋思琳身上穿著的我的睡衣,我就一陣惡寒。
“全扔掉。”
收拾一番,我的東西扔了大半,其餘的都打包帶走,家裏一下子空曠許多。
床底縫隙裏揪出幾隻避孕套,被小心的放進證據袋。
戴眼鏡的平頭男遞給我一個U盤:“夫人,錄像已經存好了。”
“好,你現在,在整個房子裏再加一些針孔攝像頭,把得到的錄像打包發給我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迅速行動起來。
看著空曠許多的屋子,我的心也空曠許多。
視線停留在角落,落滿灰塵的結婚照上,周若軒笑的耀眼。
現在卻像刀子一樣紮眼。
我直接讓人扔進垃圾堆。
當年繼姐逃婚,周若軒對她恨之入骨。
他單膝跪地,求我嫁給他,發誓一輩子對我好。
可從繼姐回國那天起,他就變了一個人。
原本的海誓山盟化為泡影,把我襯成一個笑話。
我毫不留戀的走到客廳,看著茶幾上的粉色禮盒,我驀的笑了。
周若軒跟我剛簽完離婚協議,就急著跟宋思琳舉行訂婚宴。
可他忘了,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。
我輕輕撫摸著粉色禮盒,那是我送他的大禮。
本來我是不會輕易鬆口離婚、放過這對狗男女的。
可現在,我改主意了。
我不隻是要他們不好過了。
我要周家和宋家都是我的,我要他們失去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