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我在巨大的大悲大喜和驚嚇中直接瘋了。
爸媽這個時候聽到動靜,也上樓了。
他們看見夏寧後,立馬就要上前撕扯她,被周琛攔住了。
“叔叔阿姨,你們還是先看看婉婉吧,她好像恢複記憶了。”
爸媽聽到這句話,動作一頓連忙上前看著我。
“婉婉,你好了?你想起以前的事了?”
我倒在了媽媽的懷裏,心裏的恐懼漸漸平息了。
“爸媽,我都想起來了。”
爸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,隨即又被心疼取代。
“好,想起來就好,想起來就好!”
我現在不想再留在這個地方,再看到周琛和夏寧這兩張讓我惡心的臉。
我閉上眼睛,虛弱地開口。
“爸,媽,我想回家。”
“好,爸爸帶你回家。”
爸爸連忙點頭,小心翼翼地把我打橫抱起。
他的眼眶通紅,顯然是心疼壞了。
媽媽跟在爸爸身後,一邊擦著眼淚,一邊狠狠瞪了周琛和夏寧一眼。
周琛看著我們離開,下意識地想要跟上來,卻被夏寧拉住了。
“周琛,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!你現在是我的老公!”
周琛的腳步頓住了,最終還是站在原地,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們離去。
到家後,爸爸把我抱回我的臥室放在床上。
爸媽坐在床邊,緊緊握著我的手。
我冷靜了一會兒,看著爸媽輕聲問道。
“爸,媽,我為什麼會穿著婚紗?”
爸媽對視了一眼,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,沒有立刻開口。
他們是怕刺激到我,不敢說實話。
我看著他們,輕輕笑了笑。
“爸媽,我已經沒事了,你們不用再擔心我。我想知道,為什麼我會出現在周家。”
媽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確認我真的沒事後,才緩緩開口說出了當年的後續。
原來,那天我咬破舌頭徹底瘋了之後,爸媽立馬把我送去了醫院。
醫生進行了緊急搶救,保住了我的性命,
爸媽他們看著我混亂的衣服,又聯係不上周琛,急得高血壓都快要犯了。
他們不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,隻能立刻報了警。
警察趕到醫院後,通過我身上的痕跡和現場的情況,猜測我可能遭到了騷擾,於是立馬展開了調查。
那個闖入婚房的男人,很快就被警方抓獲了。
爸媽看到那個男人時,氣得當場就要衝上去殺了他。
警察連忙攔住了他們安撫。
“你們先不要激動,經過調查,你們的女兒並沒有被侵犯,隻是受到了驚嚇。法律會給這個男人應有的懲罰的!”
爸媽雖然憤怒,但聽到我沒有被侵犯,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就在那個男人要被警察帶走的時候,夏寧和周琛趕到了醫院。
看到他們兩個的樣子,爸媽瞬間就明白了一切。
周琛看到爸媽,直接跪在了爸媽的麵前。
“叔叔阿姨,這件事都是我對不起婉婉,是我鬼迷心竅,是我傷害了她。”
“但是,你們能不能不要把這個人送進監獄?他是夏寧的哥哥,夏遠。”
夏寧在一旁也急得肚子發痛,都流血了。
看樣子,她的孩子是保不住了。
爸媽當然不會為了夏寧鬆口。
“周琛你個混蛋,我們不會原諒你的,這個男人我們要送進監獄,夏寧我們也要追究她的責任!你們都得為傷害我女兒付出代價。”
這個時候,我突然醒了。
看著眼前的情況有些茫然。
“爸媽你們在幹什麼啊?今天不是我和周琛的婚禮嗎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看著我發呆。
爸媽立馬叫醫生進來查看我的情況。
醫生檢查了半天,才給出結論。
“你們的女兒應該是受到刺激,大腦開始了自我保護意識,她自動忘了那些讓她傷心痛苦的事,記憶隻停留在了她最幸福的時候。”
對於我來說,最幸福的時刻。
就是要嫁給周琛的那一天。
所以爸媽為了我,放棄了追究夏寧和她哥的責任。
隻為了讓周琛配合他們,每天都和我假結婚。
這年來,每天早上我起來的第一句話就是。
“爸媽,今天是我和周琛的婚禮,他馬上就來接我了。”
接著我們就開始婚禮的儀式,周琛再把我接回周家,每次我都會在樓上等他的時候暈倒。
再被爸媽接回家,第二天又是一樣的情景。
這種日子,一過就是3年。
我聽著媽媽的話,眼淚瞬間湧上了眼眶。
心臟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。
除了那天發生的事,還有對爸媽的愧疚。
我都這麼大了,還讓爸媽為我操心。
“爸媽對不起,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我伸出手,緊緊地抱住爸媽。
媽媽的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。
“傻孩子,跟爸媽說什麼對不起,隻要你能好起來,爸媽做什麼都值得。”
我緩緩鬆開抱著爸媽的手,抬起頭。
眼底的脆弱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恨。
我看著爸媽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爸,媽,我要起訴夏寧和夏遠。他們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,付出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