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慶祝小青漲粉四百萬!來,幹一個!”
是蔣錚愉快的聲音。
接著是沈青的嬌笑。
“這次多虧了錚哥哥,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,哥哥還是最寵我的那一個!”
“寶寶,快喊幹爹!說謝謝幹爹!”
旁邊一個稚嫩的女孩兒咿呀叫出聲,卻不是喊的“幹爹”,而是清晰的“爸爸”兩個字。
沈青忙假意阻攔,“哎喲,哪個壞心眼的家夥教的,我可沒教丫丫喊這個呀!”
蔣錚卻哈哈大笑。
“捂孩子嘴幹嘛,孩子願意叫啥就叫唄,正好我兒女雙全了哈哈哈!”
“丫丫乖,爸爸以後給你和媽媽買大別墅!”
接著,沈青見目的達成,得意地哼了聲,掐斷電話。
而握著手機的我早已手腳冰涼。
心如死灰。
溫熱的眼淚劃過臉頰,砸在地上。
明明,蔣錚以前是很愛我的。
他是個很體貼的人。
也是將我從黑暗中拉出來的。
他知道我怕黑,每晚都會主動提前給我點亮小夜燈,然後自己戴著眼罩睡覺。
一點點了八年,近三千個夜晚。
我的喜好,隻說過一次,他都記得。
不管去哪,他都會提前跟服務員囑托好。
就連孕期,明明是公司日理萬機的總裁,可他會專門挪出時間去網上學習護理知識,然後小心翼翼地照顧我。
所以之前他出軌。
在他再三保證和求饒下,我終是選擇妥協。
可這次,我不願再讓步。
手機震動。
是閨蜜發來的視頻。
長達十多分鐘,幾乎都是沈青的哭訴。
無非就是重申我之前誣陷她,又搶走孩子的事。
坐實媒體對我的負麵報道。
把自己說成純善可憐的小白花。
把我塑造成惡毒善妒的瘋婆子。
我冷眼看著她這些拿不上台麵的把戲。
直到,蔣錚出現在了視頻裏。
他神情肅然,坦然說兩人隻是純潔的發小關係。
然後麵不改色將一切歸罪到我身上,
最後大言不慚地鞠躬,說是待我向沈青和她的粉絲們道歉。
閨蜜的尖叫簡直要穿破手機。
“這兩個狗男女!簡直就是誹謗!真想兩耳光抽死他們!”
正打算回複閨蜜。
“嘎吱”一聲響,診室門開了。
醫生抱著寶寶走了出來。
“萬幸並無大礙,之後需要小心照顧,動作輕柔一點,千萬不能再劇烈晃動孩子。”
我把寶寶接過來,激動得落淚。
還好沒事。
我立即趕回月子中心。
可剛進門,就被突然出現的人影撞到在地。
我來不及反應,下意識死死護住懷裏的孩子。
那人還要攻擊,卻被人一腳踹開。
蔣錚趕忙將我扶起,看到我額頭和身上的血心疼得不行,
“婉輕,我帶你去醫院!”
慌亂間我無意點開沒來得及聽的閨蜜發的語音。
“婉輕,沈青視頻爆了!全網都在同情她!她的粉絲說要開你盒,你的行蹤已經泄露,快找個地方躲起......”
話音未落,蔣錚突然搶走了我的手機!
“搶我手機幹什麼!還給我!”
蔣錚不忍道,
“婉輕,你答應我,向公眾承認是你之前誣陷的小青,我就還給你。”
我咬著牙,不做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