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阮眠霜因為在外麵跪了一夜,隔天就發燒了。
因為懷孕的緣故,她沒辦法吃藥,隻能多喝水躺在床上好好休息。
這時。
一旁的電話響起,是謝隨之打過來的。
“今天晚上有宴會,你和我出席。”謝隨之的聲音冰冷,沒有絲毫溫度。
“我去不了......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後麵的話還沒說完,謝隨之就不耐煩地打斷了她。
“你以為我想要你去?老爺子說了,一定要帶你,否者就讓清禾再也別想在南城待著,到時候我讓司機來接你。”
電話掛斷。
阮麵霜沒了辦法,最後還是咬著牙起身準備。
到達宴會廳後。
阮眠霜剛走進去,一群人的目光便落在她的身上,畢竟這兩年她一直都是南城的焦點,最近更是,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笑話。
“站這裏幹嘛?進去。”
謝隨之走到她身旁,眼裏滿是不耐。
她沉默著跟上了他的腳步,目光不經意的掃過角落,卻發現江清禾也在。
大概率是謝隨之讓江清禾來陪,結果被老爺子罵了,她抬眸對上江清禾的眼眸,發現對方眼底滿是嫉妒。
她沒有過於在意,淡然的收回目光。
宴會持續了很久。
阮眠霜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借口離開,卻沒想到迎麵碰上了自己曾經的死對頭,沈薇薇。
“喲,這不是阮大小姐嗎?當年那股傲慢勁去哪了,怎麼現在變得這樣死氣沉沉?”
沈薇薇正端著酒杯,姿態傲慢的走到她麵前,身後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富家千金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
阮眠霜不想在這裏和沈薇薇爭執,尤其是她現在發著燒還懷著孕。
她隻是淡淡看了她們一眼,便打算離開。
“別走啊,我有個好東西給你看看呢。”沈薇薇一把拉住了她的手,隨後拿出一條項鏈出來。
看到那項鏈的瞬間,她整個人渾身一顫。
那是謝凜送給她項鏈!
當年謝凜送給她時,說這是謝家祖傳的,隻給認定的人,兄弟倆各有一條,隻不過謝隨之那條是金色的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包,空空如也。
是什麼時候掉的?
阮眠霜麵色一沉,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搶。
“把它還給我!”
“還給你?”沈薇薇側身躲開,故意將項鏈舉高,“阮眠霜,你搞清楚,這是我憑本事得到的,憑什麼給你?”
阮眠霜再次撲上去,卻被沈薇薇的同伴攔住。
幾個人故意推著她,語氣更是輕佻:“阮眠霜,想要啊,那就求求我們沈姐啊!”
“做夢!”阮眠霜咬著牙,掙紮著想要突破阻攔。
沈薇薇看著她狼狽的樣子,笑得越發得意。
“既然你這麼想要,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她說完,手一揚,將項鏈扔在了不遠處的泳池裏。
“去撿啊,撿起來就是你的了。”
或許是這邊的動靜太大,宴會廳裏的人都注意到了這裏,也包括謝隨之和江清禾。
“這麼重要的宴會,眠霜姐做出這種事來,也太丟謝家的臉了吧。”江清禾在他耳邊故意說著。
謝隨之瞬間就黑下臉來。
“去把夫人給我帶回來。”他吩咐一旁的保鏢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。
那條項鏈被扔進了泳池裏,阮眠霜沒有絲毫猶豫,縱身跳了進去。
“到底是什麼東西啊,竟然能在這麼冷的天裏麵跳進去找。”
“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。”
周圍人議論紛紛。
這些話也落入了謝隨之的耳中,他漆黑的眼眸沉了沉。
什麼重要的東西?
寒意瞬間鑽進骨髓裏,讓阮眠霜本就高燒的身體更加難受,她忍著頭暈和冷意,在水裏奮力探索著。
指尖突然觸碰到那冰涼的東西,她一喜,死死握著那條項鏈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掙紮著爬上泳池。
渾身濕透的她趴在岸邊,頭發淩亂無比,嘴唇微微發紫,看起來更是奄奄一息。
阮眠霜緩緩抬起手,看著項鏈在陽光下閃著微弱的光芒,嘴角卻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。
“終於......找到了......”
在看清她手上的東西那刻,謝隨之瞳孔微縮,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她不顧死活去拿的那條項鏈......是他的。
刺骨的池水,她臉色本就慘白的嚇人,卻為了他的一條項鏈,連命都不顧了?
難道......阮眠霜就這麼愛他嗎?
謝隨之上前一步,微微張開口,剛想發問。
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起來。
“快來人,快叫醫生,阮小姐暈過去了!”